趙遠說道。
王鐵柱也笑了笑,“他要湊一條生產線?這事兒算我一份,幫兄弟義不容辭,零售的事兒你仔細和我說說,做生意這事兒,你是行家。”
經過這一遭,剛剛那點兒小插曲,蕩然無存。
在三個人心裡,做生意賺錢是其次,兄弟才是最重要的。
另一邊,林陽剛回到院裡,就聽秦淮茹的哭聲傳來。
走進中院,秦淮茹坐在地上,咧著嘴大哭特哭。
傻柱和小當在一旁勸,徐桂枝也拉著冬瓜站在不遠處,表情有些複雜。
“哎呀……我家是造了什麼孽啊?你說我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啊?棒梗被打成那樣,這算怎麼回事兒啊?我就這麼一個兒子。”秦淮茹邊哭邊喊。
林陽走到徐桂枝身邊。
“桂枝姐,這是怎麼了?”
“棒梗和他奶奶不是演戲去了嗎?今兒下午演的這一場,剛演完就被人揍了。
說是群眾情緒激動,看到棒梗生氣,抽扁擔就把人打了。
嘖嘖嘖……你是沒看見啊,棒梗屁股和腿全都腫了,粗得跟胡蘿蔔似的,又紅又腫,有些地方都淤血泛紫了,看著就嚇人。
聽說是剛被扒完褲子,穿著花褲衩的時候被人打的,棒梗這會兒已經疼暈過去了。
送他回來的人,說是養兩天繼續,不演夠一百場,不讓他休息。
我婆婆心裡有氣,又不敢說,就坐院裡哭了,我們都勸了半個多小時了,她理都不理。”
徐桂枝說完,指了指小當。
“她也被罵了,說她女大外向,是白眼狼呢。”
林陽抬頭一看,果然看到小當眼眶紅紅的,肯定是被秦淮茹罵了。
“媽,你之前不還說,我和槐花是你的希望嗎?現在因為我哥,你罵我白眼狼?”小當不解地看著秦淮茹問道。
秦淮茹語塞。
她確實覺得小當槐花是她的希望。
可是每次做事兒的時候,都會被賈張氏影響,什麼都以棒梗為主。
這是PUA後遺症,雖然認清了自己能倚靠的人。
但做事兒的時候,還是會不自覺地按照之前的方法去做。
哪怕她做這事兒的時候,自己心裡也很不痛快,但她依舊會去做。
“媽,你趕緊回家吧,我哥做這事兒是他咎由自取,那打人的群眾,不也被批評教育了嗎?這就是個巧合。”小當說道。
“批評教育,把人打成這樣,批評教育就行了?做壞事就該受懲罰。”秦淮茹義憤填膺。
“呦,真難得,你也知道做壞事要受懲罰啊?那造謠是不是也要受懲罰?光讓他演幾場戲,我也覺得太便宜他了,有人替我揍他,明兒我得買點東西,看望人家去。”
林陽忽然說道。
秦淮茹聽到林陽的聲音,臉色一白。
“你……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這是我家,我什麼時候回來,得通知你嗎?少在院子裡嚎,我倆妹妹還寫作業呢,你再嚎幾聲,我保證棒梗被揍得更慘。”林陽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