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樣你睡得下去嗎?”秦淮茹跺腳。
“關了燈一個樣,反正到了我手裡,不用一下我不甘心。”傻柱說完,甩開秦淮茹,提溜著飯盒出了院。
秦淮茹滿臉怨念。
都這樣了還不離婚?
她決定了,從今兒開始,天天給傻柱說劉玉華的壞話,她就不相信傻柱能一直堅持著不離婚。
她倒要看看,傻柱能熬還是她能熬。
……
傻柱好不容易到了食堂,大家看到他紅腫的鼻樑紛紛打趣。
“呦,何師傅,你這鼻子昨晚和新娘子動靜太大了?”食堂裡一個廚子笑道。
傻柱擺擺手,“哈哈~洞房花燭夜嘛,難免激動一點。”
劉嵐撇撇嘴,“呦~看不出來啊,你還挺喜歡老婆。”
傻柱雙手插兜,“那是,娶回家就是我老婆,我能不喜歡嗎?”
嘴上雖然這麼說,心裡卻忍不住嘆氣。
說來也奇怪。
結婚前他看見劉玉華就犯惡心,為什麼結了婚,劉玉華不和他同屋,他心裡這麼不得勁呢?
難道自己喜歡上劉玉華了?
傻柱一陣惡寒。
不對不對,他怎麼可能喜歡劉玉華?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,他才不喜歡呢。
按理來說,劉玉華自己住一屋,還不插手他和秦淮茹的事兒,他應該高興。
可是這一早上,他心裡就是不舒服,腦子裡時不時浮現出劉玉華胖胖的身影。
劉嵐擺擺手,“呦,這還回味上了?劉玉華對你好吧?”
“那必須的啊?我是她老爺們兒,她不對我好,還能對別人好?”傻柱滿臉得意。
劉嵐也咯咯笑,“大家夥兒都聽見了嗎?咱們何師傅春風得意啊,一會兒嫂子過來了,記得多打點飯。”
傻柱摸摸鼻子,疼得齜牙咧嘴,但仍然笑道。
“別別別……別搞特殊化,雖然是我家屬,但咱們公平對待。”
面子是不能丟的,裝也要裝成恩愛的模樣。
說完,傻柱就配菜準備去了。
劉嵐背過身,嘴角露出一絲嘲諷,對身邊幾個擇菜的老孃們兒說道。
“你們瞧瞧,那鼻子跟被棍子砸了似的,還裝恩愛呢?我看是昨晚被揍了,不好意思告訴咱們,和咱們裝呢。”
“劉嵐,你這意思,傻柱被劉玉華揍了?”
“那鼻子跟被豬啃了似的,誰家洞房揍鼻子啊,又不是摔跤。”
“哎呦……你們都不知道,我聽說傻柱婚前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,說不定劉玉華剛嫁進去就發現了,昨晚上兩口子打架呢。”
一群老孃們兒你一言我一語,三五分鐘就腦補出傻柱被揍的畫面。
這時劉嵐嘿嘿笑道,“咱們瞎猜也沒用,等中午劉玉華來了,咱們一問就知道了。”
女人都愛八卦,食堂裡這群女人也一樣。
正因為有了她們的存在,傻柱新婚之夜被老婆揍的傳聞,一時間悄無聲息的擴散開了。
傻柱還挺美,以為自己把一切都掩飾得很好。
殊不知他在廠裡,已經成為了工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