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陶虎就偷偷摸摸跑到外邊打電話。
廠裡為了方便年輕還沒成家的工人，和父母聯繫，在外邊也設置了電話亭。
這個電話亭是無人看管的。
進門就是五個小隔間。
陶虎走到最裡邊的小隔間，從兜裡摸出一個小紙條，那小紙條上，赫然就是一個電話號碼。
撥通電話後，對面響起了一個老頭的聲音。
“喂，找誰？”老頭問道。
“爺，我小虎，你幫我叫一叫郭海，我有急事找他。”陶虎說道。
“等著……”陶虎的爺爺沒好氣地答應了一聲，轉頭就上四合院叫郭海去了。
原來陶虎的爺爺，就是四合院外邊，守公用電話亭的老頭。
郭海和陶虎聯繫，就是靠陶虎爺爺的這個小小的電話亭。
很快，郭海就跟著陶虎的爺爺回來了。
“小虎，咋樣？”郭海接起電話就問。
“收了，今天是趙遠值班，檢查得挺仔細的，我們廠這三個廠長，也就正的那個馬虎點，其他兩個副廠長，都挺嚴格的。”陶虎說道。
郭海點點頭，“收了就好，有事兒你再給我打電話，下一次，我就給你分紅。”
說著郭海就掛了電話。
陶虎掛完電話後正要走，一轉頭，便看到趙遠似笑非笑地站在身後。
“副副副……副廠長，您怎麼上這兒來了？”陶虎臉都嚇白了。
“打電話啊？”趙遠樂呵呵地問道。
“啊……給我爺爺打個電話，問問家裡情況。”陶虎冷汗都出來了。
他不知道趙遠是什麼時候來的，也不知道趙遠有沒有聽到他說的話。
“哦……你爺爺他還好吧？”趙遠繼續問道。
“挺……挺好的……那什麼，副廠長沒啥事兒，我就先回去了……”
說完，陶虎就要走。
就在這個時候，趙遠身後，忽然走出來五六個保衛科的。
“抓了……”趙遠擺擺手。
陶虎一下就慌了，“趙副廠長，您……您這是幹什麼啊？”
趙遠什麼都沒說，默默掏出一隻隨身聽。
他按下播放鍵後，隨身聽裡，傳出了陶虎的聲音。
“爺爺，你幫我叫一下郭海……收了，今天是趙遠值班，檢查得挺仔細的，我們廠這三個廠長，也就正的那個馬虎點，其他兩個副廠長，都挺嚴格的。”
到這裡，錄音就完了，趙遠按下結束鍵，笑意盈盈地看著陶虎。
“今兒值班的是趙遠，檢查得挺仔細的，也就是那個正的馬虎點兒……哪個正的？你說清楚點兒？”趙遠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陶虎臉都白了，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。
“不是的，趙副廠長您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少特麼來這套，我告訴你……廠裡留意你很久了。
你現在就跟保衛科去，仔仔細細地交代你的事兒。
你和郭海怎麼勾搭上的，第一次怎麼換了廠裡的原料。
你要是不說清楚，這些全算你頭上。
畢竟我這裡可是有證據的。
你要是好好交代，我還可以考慮，從輕發落你。”趙遠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