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劉海中的一瞬間,林陽已經緩衝好情緒。
剛一看到劉海中,他就滿臉驚喜。
“哎呀,您不是連續扶了我兩次的大爺嗎?真巧啊,您是光福哥他爸啊?”林陽笑道。
“是是是……是我來著,你……你是何水靈?”劉海中都驚呆了。
昨天晚上,劉海中做了個夢。
夢裡,他是個二十多歲的強壯男性。
他剛成為鍛工,渾身上下都是腱子肉。
而夢裡的情節,是他逝去了幾十年的青春。
沒想到今天夢的女主角就站在他面前。
劉海中一時間覺得口乾舌燥。
他忍不住嚥了兩口唾沫。
“坐……坐吧。”
二大媽覺得老伴兒有些異常,但也沒太在意。
她現在忙著擺菜呢。
今天何水靈第一次到家,劉家晚飯安排得很豐盛。
殺了一隻雞,劉海中還找人換回一條魚,勉強算得上頂配家宴了。
劉光天看著何水靈,忍不住把溜到嘴角的哈喇子吸回去。
“這就是我未來弟妹啊?長得真好看。”劉光天感嘆。
換來的是他媳婦的一記大白眼。
接著,劉光天就感覺胳膊上的肉,被輕輕捏住,緊接著進行三百六十度扭轉。
嘶嘶嘶……
劉光天疼得直抽氣,這女人居然掐他!
“看什麼看,你自己沒媳婦嗎?盯著光福他對象看,換個有血性的,今晚上就錘你一頓。”劉光天他媳婦說道。
劉光天這才收回目光,“隨便看看。”
“看也不行,看也有罪!”劉光天媳婦說完又翻了個白眼。
很快菜就擺好了,劉海中率先落座。
“來來來……先吃飯啊,水靈你過來坐我旁邊。”劉海中喊道。
二大媽不可置信地看了老伴一眼。
“他爸……”
“喊什麼喊?人姑娘第一次來,不得坐上位啊?人家是客人,再說了,我也得問問她家的家庭情況啊。”劉海中解釋。
二大媽動了動嘴沒說話,臉上寫著不滿。
這小騷狐狸,勾搭自己小兒子就算了,本來就是相親對象。
二兒子也忍不住流哈喇子。
但也還好,好歹老二媳婦管著呢。
最可氣的是劉海中。
這老頭一隻腳都進棺材了,那棺材土都埋脖子了,還拉著人坐他旁邊。
臭不要臉!
呸!
林陽微微低著頭,“您別這樣,我雖然是第一次來,可是我還是知道尊老愛幼的,我和光福哥哥坐就行了,哥哥是吧?”
林陽轉頭看著劉光福,嗓音細細的,聲調嬌嬌的。
一聲哥哥喊得劉家三個男人魂兒都飛了。
喊得劉家婆媳倆雞皮疙瘩爬了一身。
二大媽和劉光天媳婦相視一眼。
劉光天媳婦還沒說什麼,二大媽已經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。
“騷狐狸!”
這話落入了林陽的耳朵。
騷狐狸啊!
他把這話當做是對他女裝的最高評價。
林陽很滿意目前的狀況。
果然,男人騷起來,就沒女人什麼事兒了。
最瞭解男人的,還得是男人本身啊。
你們不就喜歡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嗎?
怎麼樣?
喜不喜歡,好不好看?
嬌不嬌?軟不軟啊?
劉海中見對方不願意挨著自己坐,臉上閃過一抹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