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這這……這是賈張氏?”閻埠貴嘴唇哆嗦著問道。
林陽也滿臉震驚,眼前這個人,真是賈張氏?
此刻,賈張氏穿著打扮都顯得珠光寶氣,胳膊上戴著看不出來材質的鐲子,勉強算是玉的吧。
脖子上也掛著一個玉佩,身上還穿著一件特別像貂的大衣。
就連腳上穿的也是皮鞋。
從裡到外那叫一個大變樣。
賈張氏不是被關起來了嗎?還關了半年,怎麼回來以後就變這樣了?
咋地,出來的時候一腳踢到金磚了?
還是走著走著,掉金礦裡邊了?
沒等林陽和閻埠貴想明白,賈張氏已經走到徐家門口,敲了敲門。
“秦淮茹,開門啊!”賈張氏喊道。
開門的不是秦淮茹,而是周順。
看著面前人高馬大的周順,賈張氏呆了一下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誰啊你?”賈張氏問道。
“你誰啊?”周順也一臉莫名其妙地反問。
賈張氏猛地推了周順一把,“這是我家,你問我是誰?你腦子壞掉了?”
說著,賈張氏就要往屋裡擠。
周順直接用身體擋住她,“你這人幹什麼啊?啥也不說就往人家裡擠,你要是不說話,我可叫人了啊!別以為你年紀大,我就不敢動手。”
周順的好脾氣,向來只對著徐桂枝和冬瓜。
其他的人,包括棒梗在內,都只有被他收拾的份兒。
前些日子,徐桂枝懷孕了,懷的是周順的孩子。
棒梗知道這事兒以後,天天變著法兒讓徐桂枝推他出門曬太陽。
還美其名曰,徐桂枝是他姐,就該疼他對他好。
並且不讓周順抱他,非要徐桂枝抱。
徐桂枝覺得對棒梗虧欠,所以也沒說什麼。
但這事兒被周順知道了。
徐桂枝肚子裡的孩子,是他的啊。
一個離了婚再嫁的女人,還願意養著前夫,已經是周順最大的容忍了。
眼見棒梗這麼欺負人,周順上去就把徐桂枝給抱走了。
徐桂枝當時也很懵,問周順咋了。
周順啥也沒說,把徐桂枝抱進屋裡,直接把裡屋的門給鎖上了。
接著他轉回頭看著棒梗。
“想出去透透氣啊,別勞煩你姐,姐夫疼你嗷!”
說著,一把揪住棒梗的後衣領,就跟老鷹抓小雞似的。
直接把人拎著放在了輪椅上,然後就推著棒梗出門了。
棒梗那個驚恐啊。
他好怕周順一個想不開,直接把他推哪個大坑裡,或者直接把他推河裡去。
所以一路上都戰戰兢兢。
但周順沒這麼幹,他推著棒梗走了好遠,詳細地給棒梗介紹了一下這兩年四九城的變化。
說到最後,周順告訴棒梗。
“你要想出來溜達,可以叫我,你姐懷孕了,我知道你心裡不得勁兒。
但你要知道,我倆答應養著你,就是想兩人好好過日子,這樣才能養你。
你要是把她孩子折騰掉了,我一個不高興,我和她離了。
到時候她肯定把這事兒怪在你頭上。
你覺得在你和你媽鬧翻後,她再不好好對你,你下半輩子還有好日子過嗎?
你要想好好活,就只能期待我和你姐幸福美滿,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