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怎麼難聽怎麼罵,罵得棒梗連還嘴的勇氣都沒有。
賈張氏也不敢說話了。
其他人她不認識,所以她不怕。
但街道辦王主任她認識啊,這麼多年沒少打交道。
罵完棒梗,街道辦王主任也走上前。
“我聽我姐說,賈梗冤枉林陽和徐桂枝有染,這事兒我們街道辦可以證明,因為賈梗的婚育狀況,我們和林場那邊聯繫了,確認過徐桂枝和賈梗的關係。
至於徐桂枝和林陽,我們沒聽到過一點風言風語,今天我姐叫我過來,主要是證明徐桂枝的清白。
另外,賈梗這些年劣跡斑斑,如果需要的話,我也能提供相關證明。”
王主任說完,朝林陽點了點頭。
林陽回來後,因為工作的事兒,去她那邊做報備的時候,還給她買了水果糕點。
當時她就覺得林陽挺會做人的,以後是個人才。
所以婦聯王主任一說,街道辦的王主任二話不說就跟了過來。
聽完兩位王主任的話,張為民直接就把棒梗鎖了。
“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張為民說道。
“憑什麼……為什麼啊,就算我冤枉林陽,我道歉就行了,沒說不能冤枉人啊。”棒梗喊道。
“現在已經不是這事兒了,是你昨晚上對大嬸耍流氓的事兒,是吧大嬸?”張為民轉頭看著拿褲衩的大嬸。
大嬸一本正經地點頭,“對,就是他耍流氓。”
棒梗驚呆了,“不是……是她……是她耍流氓啊。”
“證據呢?”張為民喊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棒梗啞口無言。
什麼證據,他哪來的證據,這種事兒,總不能找個人在旁邊觀戰啊?
徐桂枝看著棒梗被拉走,眼中閃過一絲快意。
來四九城快兩個月了,她第一次覺得如此解氣。
婦聯王主任拍了拍徐桂枝的肩膀。
“桂枝啊,你什麼時候抽空,帶你兒子去一趟我們婦聯,我們給你把上學問題和戶口問題解決一下。”
徐桂枝一聽,連忙點頭,“謝謝阿姨……不是,謝謝王主任。”
另一邊,看著被拉走的棒梗,賈張氏急了。
“小當,小當你幫你哥說說情啊,那可是你親哥。”賈張氏拉住小當。
“昨晚上我就說過了,你倆做缺德事,要遭報應的。”小當說完,一扭頭離開了。
賈張氏急得跺腳,她沒辦法又轉頭去拉傻柱,“傻柱……傻柱你最疼棒梗了,你幫忙……”
可傻柱壓根就不理她,胳膊一甩,朝大領導那邊走去。
賈張氏最後轉頭看向林陽。
“林陽我們給你道歉了,你幫幫棒梗吧,你倆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我家棒梗這麼做,就是想要個工作,你別這麼小氣……”
林陽壓根不搭理賈張氏。
光是聽賈張氏說話,就已經夠噁心了。
此刻他想要的都得到了,不用再繼續和賈張氏糾纏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大領導皺著眉。
“這件事是針對我侄兒的,我希望廠裡嚴辦。”
李副廠長一聽,連忙舉起手。
“讓我來吧,賈家我也熟悉,以前秦淮茹就在我們軋鋼廠呢,這事兒交給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