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離了我,你上哪兒去?帶著柳柳去城門底下蹲著嗎?
你犟什麼犟,你有什麼本事,你能養得活你們母女倆嗎?
離了我你根本就活不下去,我就是再不好,我也給你一口吃的,給你個地方住了!”
李桃花厭惡地瞪著傻柱,“我就是帶著柳柳去要飯,我也不回去了,你聽聽你說的這些話,你把我當人看了嗎?
不!你只是把我當個畜生,一個想理就理一下,不想理就丟在一邊的畜生。
我是個人,不是畜生,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。
什麼叫我有什麼本事?我就沒本事嗎?
你出去賣包子賺錢的時候,我沒編織傢俱賺錢嗎?
你身上的衣服,不是靠我賣傢俱賺來的錢,給你買的嗎?”
李桃花說著說著就哭了。
她不是秦淮茹,她讀過書,她懂道理。
她希望被人尊重,希望被人認可。
傻柱賣包子確實是賺錢,而且賺得比她多。
但她也沒閒著,她在把家庭照顧好的同時,也在賺錢養家。
偏偏這一切,在傻柱看來就是瞎折騰。
在傻柱眼裡,她只要吃飽喝足,只要生個兒子,就是生活幸福了。
沒想到這世上有一種女性。
她們希望被認可,希望得到尊重,希望得到平等的對待。
哪怕只是丈夫回家後,對她說一句,你也辛苦了。
她們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。
她使勁兒地推開傻柱,扶著林陽的胳膊往外走。
“林陽,你要是不麻煩,直接送我去廠裡吧,我今兒就上班,只要管飯就行,工資下個月開始算都行。”李桃花說道。
林陽等她上了挎子後,把柳柳抱起來放在她懷裡。
“我這人從不虧欠自己人,你既然選擇和我一起幹活兒,我絕不會虧欠你,該是你的,我一分都不會少給你。”
說完,林陽直接騎車,把她送廠裡去了。
等林陽再回來的時候,傻柱手裡拿著把菜刀,攔在他家門口。
“林陽,你把李桃花給我帶回來,要不然今兒……今兒……”
“你要用菜刀砍死我?”林陽表情冷冷的。
“我……我不砍死你,我死在你家門口!你把我媳婦兒還給我!”傻柱大喊。
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酒臭味,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肯定是傻柱喝酒了。
何大清站在不遠處。
“傻柱啊傻柱,你可別幹傻事兒啊,你別為了一個女人這樣,她不值得啊!”何大清說道。
“你給我閉嘴,就是你這老頭,你回來之前,我和桃花好好的,你一回來我一個家愣是給你攪散了!”傻柱喊道。
何大清黑著臉,“你說什麼?我可是你爹!”
何大清話沒說完,就被秦淮茹拉住了。
“何叔啊,你別喊了,你再這麼喊,他能放下刀嗎?別刺激他。”
院裡人都十分贊同,一致讓何大清閉嘴。
林陽冷眼旁觀,“你想死啊?那你死去唄,反正你是自殺,與人無尤。”
傻柱一愣,“你……你不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