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林陽把門一鎖,往王鐵柱家去了。
進了門,王鐵柱正吃飯。
見林陽來了,他趕緊招呼。
王鐵錘和王鐵杵也站起來,叫林陽進屋吃飯。
林陽婉言謝絕了王家人,把王鐵柱單拎出來。
“找到了,炒瓜子是我們院兒劉海中家,咱們查他家。”林陽說道。
“行,一會兒我叫鐵錘鐵杵兩個出去找人去,對了,你親自去一趟馬家,讓馬富馬貴也過來,他倆認識的人不比我少。”王鐵柱說道。
“行,那你找遠兒去,讓他從源頭查一查,看看劉家是誰去收瓜子。”林陽也說道。
兩人商量一通,各自行動。
當天晚上,大家就在林陽家聚了一桌。
王鐵柱家兄弟三個,趙遠一個,馬家兄弟兩個,再加上林陽自己。
一共七個人。
“這樣,遠兒去查源頭,馬富馬貴你倆跟蹤劉光天劉光福,我親自跟劉海中,柱子你們兄弟仨查劉家炒貨的地點,看看都有誰被騙了,統一一下意見,看看被騙多少錢。”林陽說道。
大家都沒什麼意見,只有趙遠皺著眉。
“你這麼幹,不是和劉家結仇嗎?萬一……”
“我不這麼幹,仇也已經結下了,之前咱們炒貨,他家就想舉報咱們來著。
要不是我聰明,現在他們家已經靠舉報咱們,賺得盆滿缽滿了。
那劉海中喜歡當官,要真讓他賺到錢,他用這錢買個主任當,我就慘了。
最近我總是遲到早退,還曠工,經不住查的。”
林陽解釋道。
這種情況,在當時的廠裡稀鬆平常,管理方面很鬆,所以遲到早退的大有人在。
沒人查還好,一查一個準。
大領導讓林陽擺爛,林陽就隨大流,跟著大家遲到早退唄。
反正法不責眾。
聽完林陽的話,趙遠擺擺手,“既然如此,那就查,你等我消息。”
說完,他連夜下鄉去了。
王家兄弟三個也找人去查最近哪兒在炒瓜子,都有那些人受騙了。
至於馬富馬貴,直接到林陽書房住下了。
劉玉華那張上下鋪,林陽沒丟,刨了一層後,重新上了清漆,現在擺在書房裡,來個人也有住處。
以後有兒子女兒了,也能有地方住。
當晚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林陽請了假,開始跟蹤劉海中。
不跟不要緊,一跟林陽就懵了。
這老劉看起來正經得很,沒想到他居然偷摸來燈籠衚衕。
而且迎接老劉的,是個四十多將近五十歲的瘦弱女人。
本以為他們都是生意人。
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那種。
沒想到等林陽靠過去後,聽到了兩人的對話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啊,你把人帶過來我看看,要是我兒滿意,那就定了。”劉海中說道。
女人清了清嗓子,“這媒人錢,你得提前給我。”
“嘿,人都沒帶來,你說這個有什麼用?要不是你說她家以前是地主,家裡肯定還有餘糧,我也不會讓你把人介紹給我兒子。
還有,你能不能搬個地方,一個媒婆,沒事兒住什麼燈籠衚衕,要是被人看到了,還以為我和你有什麼不正當關係呢!”劉海中吐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