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胡攪蠻纏了?是您先耍流氓,我這不是有樣學樣嗎?
您臭不要臉,撇開事實不談,就把尊老愛幼掛在嘴邊。
那我問你,你有沒有聽過,父不慈則子不孝?
你有沒有聽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?
你有沒有聽過,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?
既然您都不講道理,我何必和您講道理?
我在這院兒,別的沒學會,胡攪蠻纏的本事,倒是學了不少。
這都主要是您教得好!我是向前輩學習!”
林陽說完還作了個揖。
這話一出口,易中海的臉瞬間紅了又黑,別提多精彩了。
易中海雖然識字,但也就僅僅是識字階段。
根本不像林陽,一開口就是一段一段的道理。
此刻被林陽懟了兩句,頓時面紅耳赤。
“小兔崽子,你哪一輩兒?要你教我做事兒?”易中海說不過,就搬出輩分壓制林陽。
林陽也不甘示弱。
“哪一輩兒?你好意思問我哪一輩兒?當初我送你進去之前,你怕是忘了我哪一輩兒了吧?
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都懶得提這茬,你非要提這個,那咱倆論論?”
還以為易中海改過了,沒想到骨子裡依舊是這樣自私自利的樣兒。
他說這些話,不是針對小當槐花。
而是想把孝道奉為人間大道。
彷彿只有這樣,傻柱才能一心一意給他養老。
他就怕小當和槐花開了這個先河,後邊的晚輩們有樣學樣,一個個都不給老人養老了。
到時候他就算佔著傻柱乾爹的身份又能怎麼樣?
傻柱但凡學壞那麼一點兒,他這養老就難了。
所以這個頭不能開。
就算小當槐花委屈,也不能助長這種不尊敬老人的風氣。
“林陽,這話以前你小,說說就算了,現在你都成家了,雖然還沒立業,但也是大人了,你說這話,我可要和你算賬的!”易中海瞪著眼睛說道。
賈張氏看他和林陽槓上了,越發肯定易中海是在幫自己。
她從地上爬起來,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。
“老易,還是你好,不像這小畜生,這麼多年了老是我和我家過不去!”賈張氏說道。
她一邊說,還一邊往易中海身邊靠。
大半身體重量,都靠在易中海胳膊上了。
感覺到賈張氏的重量,易中海老臉一紅。
趕緊把賈張氏推開半步,“你幹什麼呢?一把年紀了往男人身上靠?要臉不?”易中海罵道。
賈張氏愣了一下,她還以為易中海是為了她,才和林陽吵架的。
沒想到易中海一轉頭,就罵她。
林陽本來想罵賈張氏“老畜生”的。
因為賈張氏先開口罵他,他是個不吃虧的主,自然要罵回去。
沒想到易中海先發難,罵賈張氏不要臉。
林陽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,就噗地一聲笑了出來。
賈張氏聽到林陽的笑聲,臉色越發看看。
“易中海……我還以為你是來幫我的,既然不是來幫忙的,那就趕緊滾,這是我們的家事,誰要你插嘴?”賈張氏惱羞成怒。
某種情況下,賈張氏其實和瘋狗沒什麼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