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小當站起來。
“我覺得嫂子得沒錯,甭管嫂子幹什麼,她始終是為了孩子。
我哥不中用,就算嫂子要離婚,我也贊成。
更別說她現在還拖著咱們一大家子。
所以不管她幹什麼,反正我覺得我沒有理由指責她。
換位思考,如果我是嫂子,我早就離開這個家了!”
小當在賈家長大,知道在賈家是什麼感覺。
徐桂枝能堅持到現在,她打心眼裡佩服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,大姑子小姑子你倆別摻和這件事,這工作我去要,我一定能把名額要過來。”徐桂枝說道。
“徐桂枝你不能對不起棒梗啊!”秦淮茹著急地喊道。
“說別人之前,先瞅瞅你自己個兒,你對得起公公嗎?
按理來說,你現在可不是賈家媳婦了,你是何家媳婦兒。
您可別忘了,您之前嫁給傻叔何雨柱了。
我能讓你再住回來,是看棒梗的面子,否則您以為您住這兒名正言順嗎?”
徐桂枝反唇相譏。
秦淮茹面如土色,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。
當天晚上,徐桂枝拿著一瓶子酒,到對門兒找林陽。
打開門後,江可妍還在織毛衣。
徐桂枝衝江可妍招招手,“妹子忙著呢?大晚上別織毛衣了,對眼睛不好。”
江可妍笑了笑,“桂枝姐進來坐。”
“不坐了,我在廚房工作,一身油煙味,孕婦聞不得這個味道,我就在門口和林陽說兩句就行,你別管我,你歇你的。”徐桂枝笑著說道。
“那多不好意思?”江可妍又笑道。
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鄰里鄰居的,你們就和我弟弟妹妹一樣兒,別往心裡去,我真就說兩句話。
林陽趕緊把門關上,別讓你媳婦兒吹著風,這要是感冒了,可是麻煩事兒,孕婦不興吃藥。”徐桂枝催促。
林陽這才把門關上,“桂枝姐,什麼事兒啊?”
“林陽,姐想求你個事兒。”徐桂枝把酒塞給林陽,“這個請你喝,我從老家帶來的陳年老酒。”
林陽沒推辭,徐桂枝帶來的酒,確實挺不錯的。
“你說吧,什麼事兒,只要是我能幫忙的,我一定幫。”林陽說道。
徐桂枝四下看了看,“是這樣的,棒梗不是受傷了嗎?我婆婆他們想從軋鋼廠要個工作名額,我尋思著與其他們去,不如我去,我想要這個名額。”
“你要我幫你說情嗎?”林陽問道。
“不用不用,我有辦法拿這個名額,我就是需要你爸幫我個忙。”徐桂枝笑道。
“我爸?”林陽疑惑。
林國棟能幫什麼忙?
“嗯吶~”徐桂枝笑了起來。
接著她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陽。
林陽聽完以後摩挲著下巴,“只需要這樣?”
“對,只需要這樣就行,你行行好,幫姐拿到這個名額,回頭姐一定給你再弄幾罈子好酒。”徐桂枝笑道。
“行,我明兒和我爸說一聲,其實桂枝姐,你想進廠工作,我能給你找別的去處,也不非得是軋鋼廠吧。”林陽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