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進門後,卻見聾老太太躺在床上,腦袋上蓋著疊好的白毛巾,有氣無力直哼哼。
“老太太,您還沒好啊?”一大媽憂心忡忡地詢問。
聾老太太閉著眼睛,滿腦子都是林陽的話。
她年紀本來就不小了,被林陽一通“反老太太”宣言,氣得病了三天,這會兒還緩不過來勁兒。
“老太太,賈張氏和秦淮茹鬧起來了,要不您管管?就算不去您說句話也好。”一大媽喊道。
聾老太太閉著眼,“哎呦~~~哎呦~~~疼啊~~~胸悶。”
一大媽著急了,“老太太,您倒是說句話啊,這院裡沒你不成。”
聾老太太睜開眼,“你說什麼?我聽不見。”
“哎呀~怎麼這會兒又聽不見了,這可怎麼辦?”一大媽著急。
聾老太太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,“林家那小王八蛋呢?叫他過來給我磕頭賠罪,要不然我不起來。”
一大媽急得跺腳,“老太太啊,林家人現在今非昔比了,咱們管不了人家,今兒軋鋼廠來人,把林陽他舅舅,請到軋鋼廠做廚子去了。”
聾老太太一聽,猛地坐起來,“啥?他還能比柱子強?那些人瞎了眼了,柱子多好,還請其他人幹什麼?”
“老太太,話可不能這麼說,人家是六級廚師,柱子是八級廚師,差著兩級呢,聽說六級廚師工資更高。”一大媽解釋。
聾老太太眼珠子一轉,“林陽的舅舅叫什麼來著?”
“楊智新。”
“他做菜好吃嗎?”
“您老忘了,許大茂結婚的時候,不是辦了四桌嗎?您當時還誇好吃來著。”
聾老太太恍然大悟。
那天晚上他就覺得菜好吃,但並不知道是楊智新做的。
現在聽一大媽說完,聾老太太頓時生氣了。
“他做菜好吃,幹啥搶我柱子的工作?”
“沒有沒有,軋鋼廠辦第二食堂,楊智新是第二食堂的負責人,傻柱是一食堂的負責人,不影響的。”
“哦~那還行。”
聾老太太說完,又躺下開始哼哼唧唧。
她就不信,林陽敢不來給她磕頭道歉,林陽要是不來,她就躺在床上,一直不起來。
一大媽見狀,知道喊不動聾老太太,只能回了中院。
中院,秦淮茹和賈張氏依舊在哭,但已經不罵人了,也許是哭累了。
過了一會兒,賈張氏轉頭看向秦淮茹。
“秦淮茹,我不管你想怎麼樣?反正你趕緊把棒梗接回來,都這麼多天了,該長的地方也長好了,咱家可沒有閒錢,讓他一直住在醫院。”賈張氏喊道。
秦淮茹抹著眼淚,“知道了,我會把他接回來的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大爺和傻柱也下班回來了。
“呦,這鬧的是哪一齣啊?”傻柱問道。
賈張氏一見傻柱,猛地從地上彈起來。
“傻柱,你個王八蛋,把我家棒梗鎖家裡,害得棒梗從老虎窗掉下來,你安的什麼心,你存心讓我賈家絕後是吧,我不管你要賠錢!”
賈張氏拉著傻柱的衣領,不依不饒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