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躲在屋裡,也沒逃掉。
一箇中年男人看到賈張氏後,二話沒說,直接把人拽到院裡。
“是不是你,要賣你孫女?”男人問道。
賈張氏一臉懵,接著趕緊擺手,“不是我,我……我沒想賣小當……”
中年男人的大鏟子砰地一聲,重重落在地上。
直接將院裡鋪地的地磚,砸成兩半兒。
“說實話!要不然我今天一鏟子拍死你!”中年男人大喊。
賈張氏今兒在易中海那兒丟了一回臉。
此刻整個人都有些恍惚,見中年男人“凶神惡煞”。
她哪裡還敢隱瞞?
當即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。
一股腦兒將郭癩子引誘她,賣小當的事兒,全都說了出來。
男人聽罷,一腳踹向賈張氏。
“你個喪盡天良的老巫婆,老子一腳踹死你!”
男人說完,還呼朋引伴,一群人圍著賈張氏爆踹。
王鐵柱此刻已經進來了,他和林陽站在林陽家門口。
兩人一人倚靠著一根石柱子,跟倆門神似的。
尤其兩人的表情還特微妙。
都是眯著眼,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,看著賈家人捱揍。
“要不我說你高明呢,咱倆啥也不用幹,直接看戲,我就是擔心,這些動手的熱心群眾,到時候怎麼辦?”王鐵柱說道。
“想什麼呢,法不責眾懂嗎?他們這是為民除害,又不是聚眾鬧事兒。
賈家犯眾怒,活該被揍!
回頭就算被抓了,就批評兩句就完事兒了。
最多被警告,下次不許了。
誰也不會有事兒的,你把心揣回肚子裡。
真正要遭殃的,是賈家!”林陽說道。
“那就好那就好,我就怕他們出事兒。”王鐵柱點頭。
林陽笑得像只老狐狸,“哥們兒心裡有數!”
“那最好。”王鐵柱眯著眼繼續看戲。
林陽轉過頭,“哎……剛剛他們問這院裡是不是有個賈家,回話的是你嗎?”
“那必須得是我啊,一大爺和三大爺倆老狐狸,人家問了,他倆也不說話。
我要是再不說話,回頭這人都走了,那咱倆不白貼一下午小廣告了?”
原來,之前鋤頭大爺手裡拿的那張,劇本不像劇本,小說不像小說的東西。
就是林陽和王鐵柱鼓搗出來的玩意兒。
林陽負責內容,王鐵柱負責印刷。
早上做好以後兩人就回來了。
吃完中午飯,兩人就出去貼小廣告。
貼的小廣告,就是這份東西。
他們在每個衚衕的出入口都貼上了。
這方圓一公里的地界,一個衚衕都沒落下。
此時此刻,這幅局面,就是兩人忙活一天後,最希望看到的局面。
那屋裡的所有人,除了棒梗逃過一劫。
就連郭川都被拉下床,棍棒加身。
唯一一個不住這屋的郭海,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。
大夥兒去倒座房找他的時候,他不在屋裡。
因此剛好逃過一劫。
棒梗因為沒參與,倖免於難。
他不僅逃過一劫,還被幾個大漢,抬到了院子裡。
說是怕打起來,不小心傷到他。
可見這些人也不是盲目行動,至少愛憎分明,不殃及無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