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擺擺手。
他也想等林陽,不過林陽說了,現在要避嫌。
他還在和賈家弄借條的事兒。
要是有人看到他們走得太近,難免不會產生聯想。
所以他只能先走。
傻柱等了幾分鐘,林陽就走了過來。
“怎麼走這麼慢啊?等你呢。”傻柱笑道。
“幹什麼啊?”林陽好奇。
“是這樣的,之前那男的砍了棒梗,是因為我說了幾句話,他……”
傻柱話沒說完,林陽就看了他一眼,“一會兒回去說。”
傻柱立刻識趣地閉嘴。
現在林陽就是他人生路上的明燈,林陽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回到家裡,已經是凌晨三點。
雖然林陽很想睡覺,但傻柱喋喋不休的,顯然是不打算放過他。
還好明天還可以休息一天,要不他現在就想把傻柱一腳踹出去。
兩人坐下後,林陽仰著頭,癱在沙發上。
“你說吧,你說什麼了,導致那男的砍人?”
“我……我也沒說什麼,就是秦淮茹和棒梗吵了兩句……”
傻柱說著,就把當時的事情,描述了一遍。
當時棒梗大罵秦淮茹,說秦淮茹帶野男人回來要改嫁。
秦淮茹說自己欠了男人錢,人家是來要錢的。
結果不說還好,一說賈張氏也跑出來鬧了。
“秦淮茹,棒梗說得對,你休想改嫁,就算你要改嫁,也要把這些年吃了我家,喝了我家的吐出來,要不然你休想離開。”賈張氏附和。
賈張氏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。
你要是改嫁可以,你得給我留筆錢,要不然你別想走。
秦淮茹壓根也沒想走,她甚至都沒想嫁給那男的。
且不說對方沒房子,還帶著兩個兒子。
就算對方有房子,帶著倆兒子她也不想嫁。
嫁過去給人當後媽,還不如留在賈家當寡婦呢。
再說了,她哪有吃賈家的喝了賈家的?
難道不是她一個人賺錢,養著一家老小嗎?
“都說了,我是欠人家錢,人家上門來要賬,你們怎麼全都說我要嫁人?我不嫁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旁邊的男人聽了這話,也慌了。
“淮茹,你說真的?”
秦淮茹明明答應他,要和他過一輩子的,現在怎麼說不嫁了?
他這話一出口,秦淮茹之前的解釋全都白搭。
“好啊,你還說他是來要錢的,根本就是你在外頭養的野男人,你給我滾……”棒梗大喊。
男人一聽,就要揍棒梗。
這時傻柱在旁邊陰陽怪氣。
“秦淮茹,你繃不住了吧,你還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?
現在不打自招了,你自個兒和別人懷了孩子,賴在我頭上,我可以理解。
你不能騙棒梗啊,這可是你親兒子。
當初人家棒梗過得好好的,徐桂枝把他養的白白胖胖,是你們把徐桂枝趕走了。
現在你做的事兒和徐桂枝是一樣的,你是不是也該走?”傻柱喊道。
棒梗聽到這裡,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。
“對,你給我滾,帶著你的野男人滾!要死給我死遠點兒,別髒了我賈家的地。”
就是因為這話,男人暴跳如雷,直接就給了棒梗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