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歡呼雀躍,有來看新娘的,有來看新郎的。
當看到樣貌極其相配的一對新人後,大家都特別羨慕。
這其中,自然也包括梗公公,和他只能看,不能用的老婆徐桂枝。
兩人同樣收到邀請了,不過坐的是末位。
這一桌全是林陽討厭的人。
棒梗夫妻,主要是棒梗討厭,徐桂枝一般般沒什麼感覺。
然後是傻柱,一大爺,二大爺二大媽,和二大爺倆兒子。
秦淮茹和賈張氏沒出來。
林陽說秦淮茹有身孕,不讓秦淮茹參與這種人多的場合,出了事兒他擔當不起。
至於賈張氏,因為要幫秦淮茹,所以她也沒出來。
林陽沒答應給她送飯,倒是傻柱答應了,給她多帶點菜。
所以傻柱還帶了個白搪瓷的大碗。
三大爺一家人就坐了一張桌。
這是林陽答應的。
閻埠貴一家單獨坐一張桌子,完事兒後他們家吃剩下的菜,他們單獨帶走。
閻埠貴沒送禮,但送了二十來條大鯉魚。
不過閻解成幾個兄弟,倒是都送了紅包。
閻埠貴改變以後,閻家其他幾個兄弟也都有了不小的改變。
現在的閻家,雖說達不到兄友弟恭,父慈子孝的地步。
但也是和和氣氣的一家人了。
雖然還有點小摩擦,但都在正常範圍內。
其他的鄰居們倒是混坐的,有些兩三家帶著孩子坐一桌。
有的五六家帶著孩子坐。
軋鋼廠也來了不少人,楊廠長,李副廠長都到了,雖然沒在主位上,但也在次主位上。
主位上現在坐的都是新郎新娘的父母親人,他們坐過去不合適。
主位上還留著一個位置,是楊智新的。
作為新郎的舅舅,他自然也要坐主位。
此刻的楊智新,還在忙裡忙外。
他像之前一樣,伸手去拿醬料。
沒想到一轉身,忽然撞倒一個人。
“哎呦,救命啊……你幹什麼啊?我的肚子……我的肚子啊……”一聲尖叫劃破長空。
林陽冷笑著站起來。
“各位坐著啊,我出去瞧瞧。”
說完,他拍了拍江可妍的手背出門了。
果然和他想的一樣,是秦淮茹來鬧事兒了。
此刻,秦淮茹倒在地上,褲子全都紅了,身下是一灘血。
但那血黑紅黑紅的,還帶著血塊,一看就不像新鮮血液。
“怎麼了?”林陽問道。
“你舅舅……你舅舅撞倒我了,我一個孕婦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秦淮茹捂著臉哭起來,試圖引起大家的同情心。
可出人意料的是,周圍的鄰居們,一個個都在冷眼旁觀。
這也就算了,居然有人在交頭接耳,還有人臉上寫滿了嘲諷,嘴角掛著嗤笑。
這不對啊?
為什麼沒有人幫她說話?
秦淮茹滿臉疑惑。
就在這個時候,賈張氏撲了進來。
“哎呦,我可憐的兒媳婦啊,我的孫子啊……到底是哪個喪了良心的,居然能下這樣的狠手?”賈張氏哭喊道。
卻見楊智新站在一旁,該炒菜炒菜,該裝盤裝盤,眼睛都沒往這邊瞟一眼。
下一刻,易中海和傻柱也擠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