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接過碗,“他還想著李桃花呢?那要是李桃花回來,我怎麼辦?”
“放心,讓他折騰去吧,李桃花回來,我也能讓她走。
我是傻柱的爸,我還能讓一個女人留在何家作威作福?
再說了,她人都走了,真不一定回來。
就算真回來了,我隨便和她說點什麼,她也得走。”
何大清說著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秦淮茹放下心來,“那房子,什麼時候能到手?”
何大清已經把他和傻柱,要楊智新房子的事兒,告訴了秦淮茹。
所以秦淮茹才會有此一問。
“還得等兩天,傻柱那一根筋的夯貨,現在正想著找李桃花呢。”何大清說道。
秦淮茹一聽,有些不高興地努努嘴,“那就是說,我還得在這兒住兩天?”
“委屈你了,你先忍忍。”何大清好言寬慰。
秦淮茹滿臉笑容,“行,我聽你的。”
兩人笑著說了會兒話,何大清就端著碗離開了菜窖。
秦淮茹躺在菜窖的竹床上,翻來覆去地咬著牙。
現在賈家那房子易主了,她一個人根本不是徐桂枝和周順的對手。
她也是沒辦法,才找到何大清,想辦法從何大清這裡換了個安身之所。
沒錯,何大清已經答應她了,那房子要是要來了,讓她住進去。
但是付出的代價也不小。
本來她聽了這麼久故事,目標是傻柱。
可傻柱心裡都是李桃花,她實在是沒辦法,只能把何大清當做目標了。
做不成傻柱的媳婦兒,她就做傻柱的後媽!
反正何大清也說了,男人就是七十了也能生。
她現在身體也緩過來了。
萬一給傻柱生個“弟弟”,以後那房子就是她的了!
就算以後何大清沒了,傻柱也得養著他同父異母的弟弟,得養她們孃兒倆一輩子。
棒梗靠不住了,她就再給自己生個兒子。
至於婆婆賈張氏,就讓那老太婆自求多福吧。
她現在只顧得上自己,顧不上別人了。
沒錯,昨晚上她住進來以後,來菜窖的就是何大清。
至於何大清來幹什麼,秦淮茹只想冷笑。
要不是急需找一個人倚靠,她怎麼也不願意找何大清。
前段時間她去掃地,和她閒聊的人多了。
那些人都是當年很喜歡她的人。
至於為什麼不去找那些人?
一來是因為那群人大部分現在都是有家有室,人家過來找她閒聊,只是說一說當年的遺憾。
二來是因為那些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毛病。
當年秦淮茹沒看上對方,現在也看不上。
當然了,也有條件比較好的。
但是那樣的人,早都有家有室了。
就算秦淮茹願意,也得花一番功夫。
得把人家的現任擠走,還得費勁功夫嫁過去,太麻煩了。
她現在已經過了聊愛情的年齡了。
只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。
所以,何大清是最好的選擇。
了不起忍幾年,等何大清一死,傻柱必須照顧她。
自己還有後院的房子,而且不用離開這個住了幾十年的院子。
秦淮茹如意算盤打得噼啪響。
按照何大清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