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嘟咕嘟咕嘟……
吞嚥的聲音,迴盪在小松林大屋裡。
旁邊的女生們都愣了,這是真豁得出去啊,這玩意兒都喝得下去?
徐桂枝喝完了,把碗倒過來。
“喝喝喝……喝完了……”徐桂枝說道。
林陽點頭,“喝完了就好,你回去吧,明天接著來喝!兩碗……”他笑得像個魔鬼。
“兩……兩碗,不是一碗嗎?”徐桂枝懵了。
“一天加一碗,今天一碗,明天兩碗,後天三碗,以此類推……”林陽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“什麼?怎麼要喝這麼多?那我要是來七天,豈不是要喝七碗?”徐桂枝都要哭了。
這一碗喝下去,她現在只想吐,要是喝七碗,那是要死人的。
這小子真的不是故意整她嗎?
林陽眨了眨無辜的眼睛,“桂枝姐,我這是給你治病啊,你難道沒發現,喝完你就不疼了嗎?”
徐桂枝臉色變了變。
她怎麼知道疼不疼?她壓根就不痛經啊!
但看著林陽期盼的眼神,徐桂枝還是昧著良心點點頭。
“不不不……不疼了……”
“你看吧,我就說你肯定不會疼了,要是還疼,咱們再喝一碗。”
“不喝了,喝不下了……”徐桂枝撐著腰,跟懷孕了似的。
“那不疼了就回去吧,明兒記得早點來。”林陽笑嘻嘻地擺擺手。
雖然林陽的笑容徐桂枝很喜歡,但她現在一點欣賞的心情都沒了。
主要是撐得慌……
等她扶著腰走出小松林大屋,一群姑娘都圍了過來。
“林陽,你給她喝的什麼藥啊?這麼神?下次也給我喝唄。”
“就是啊,咱們女同學最需要這種藥了。”
“有這麼好用的藥,居然不告訴我們,你太摳門了吧?”
女生們七嘴八舌地把林陽圍住了。
林陽擺擺手,“別別別……各位女同學,這不是藥,就是我在廚房用辣椒醬油醋什麼的兌出來的涮鍋水。
那徐桂枝一看就是裝的,我就是想試試她,沒想到她果然是裝的。
喝了那麼大一碗涮鍋水都沒事兒,她的身體,估計比大家夥兒都好。”
“是涮鍋水啊,你也太壞了吧,居然給她喝那玩意兒?”一個女生忍不住笑起來。
“喝涮鍋水都便宜她了,浪費咱們醬油醋呢!”
“可不是嗎?以前我們在九號林場的時候,聽過她不少風流事蹟……”
女生們嘰嘰喳喳的,一會兒罵徐桂枝,一會兒誇林陽,一會兒又說林陽損。
另一邊,徐桂枝撐著肚子走出來,一直走了十來分鐘,才找到棒梗。
“桂枝姐,你怎麼現在才出來,你有沒有看到他怎麼弄的藥?”棒梗著急地問。
“沒看到,別和我說話,撐得慌……”徐桂枝扶著腰說道。
剛說完,她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騰,哇地一聲吐了出來。
棒梗躲閃不及,被徐桂枝吐了一臉。
一股酸腐,辛辣的味道撲鼻而來。
棒梗也喉頭翻湧,扶著樹吐了起來。
不遠處,林陽站在高處,看著兩人吐得稀里嘩啦的,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他伸手在兜裡掏了掏,摸出兩張黴運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