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秦淮茹上班背的包。
棒梗外出穿的外套之類的。
除了這兩人的東西,小當的、槐花的、甚至是賈張氏的,徐桂枝都沒動。
冤有頭債有主,她不會牽連無辜。
等徐桂枝發洩完畢,她指著秦淮茹和棒梗的臉說道。
“你倆好好給我記住,不是你們賈家不要我徐桂枝,是我徐桂枝,瞧不起你們賈家!”徐桂枝說道。
緊接著她看向街坊四鄰,“有沒有哪家好心人,租一間房子給我住,放心我給租金,租房合同我也寫清楚,不會要你們家房子的。”
這時,前院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舉起手。
“我租給你,我爸媽走了以後,我家兩間房,有一間空著,可以租給你,不過合同得寫清楚了,我可不想把房子給你。”
這男人剛說完,他媳婦就拍了他一下。
“咋了?你嫌家裡大啊?”
“那可不是嗎?咱兒子單位分房搬出去了,女兒也嫁人了,咱倆住大的那一間夠夠的,小的那一間,剛好租出去,還能換點租金,你在家也不會無聊不是?”男人說道。
他姓王,院裡人都喊他老王,喊他媳婦老王媳婦。
王家兩間房,一間三十多平米的老王和他媳婦住著。
一間只有幾個平方,就夠放一張床,一張圓桌子。
大小和劉玉華住的那間差不多。
他就是打算把這間租給徐桂枝。
老王一說完,徐桂枝就點點頭。
“我租,我是有工資的人,你不用愁租金,不會差你家的。”
說完,徐桂枝連夜打包,帶著冬瓜搬到了前院。
秦淮茹和棒梗看著滿地的狼狽,只能灰溜溜地撿起被子先回家。
至於那些碎掉的碗盤,最後是小當和槐花收拾的。
雖然很不想趟這趟渾水,但事情已經出了,秦淮茹不管,棒梗也不管,賈張氏更不管。
她們要是還不管,這滿地的碗盤碎片,要是紮了人,她家還得賠錢。
所以兩人把碎片掃了,便又回後院休息去了。
另一邊,徐桂枝在老王媳婦的幫助下,把房間裡簡單收拾了一下,帶著兒子住了進來。
可惜床是單層床,要是上下鋪,她和兒子住著更方便。
想到這裡,徐桂枝問老王媳婦。
“嫂子,以後我能自己做張床嗎?這一張床,也不夠我和兒子睡,我弄張上下鋪,你看行不行?”徐桂枝問道。
老王媳婦點點頭,“都行,你拿主意就行,回頭這床你要是不睡了,讓我家老王過來拆了,搬我們那屋去就行。”
徐桂枝千恩萬謝地接過鑰匙,承諾下個月發工資,就交兩月的房租,老王媳婦這才離開。
當晚,秦淮茹和棒梗坐在一起……
不對,應該是棒梗躺在床上,秦淮茹坐在床邊。
母子倆開始討論徐桂枝的去留。
“離了,這必須要離了,離了把她趕回鄉下去,我就不信了,她一個鄉下女人,沒了咱家,她還能翻天!”秦淮茹說道。
“離,必須要離,我一分鐘都不想和她過了。”棒梗哭哭啼啼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