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婁曉娥手裡那筆嫁妝,實在是太可惜了。
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,許大茂只能悶頭睡覺。
另一頭,秦淮茹回到家裡,看到冷冷清清的家,她心都涼了。
婆婆不在,孩子們也不在,這家裡像是好幾天沒人住過。
秦淮茹想了想,出門往傻柱屋子走去。
她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敲門。
她總覺得,自己在傻柱面前,抬不起頭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傻柱的門嘩啦一聲打開了。
傻柱端著洗腳水,正好撞上秦淮茹。
“呦,對不住,水都濺你衣服上了。”傻柱趕緊放下洗腳盆。
“傻……傻柱,你要睡了啊?”秦淮茹低著頭問道。
“啊~要睡了,你有事兒嗎?”傻柱也很尷尬。
秦淮茹鼻子一酸,眼淚嘩的一下就出來了。
“傻柱,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髒?”
“哎呦你怎麼哭上了?你這樣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,趕緊別哭了,有事兒你就說事兒。”
傻柱退開幾步,雙手插在兜裡,以示清白。
秦淮茹抽抽搭搭,“沒事兒,我就想問問,我婆婆哪兒去了,還有三個孩子去哪兒了。”
傻柱嘆了口氣。
“你老婆婆指使棒梗偷人林家的東西,人家報警把她抓了。”
“啊?那棒梗呢?也被抓了?”秦淮茹著急道。
“這倒是沒有,林陽厚道沒和棒梗計較,就是棒梗運氣不好,上廁所被老鼠嚇著跳了糞坑,晚上又爬老虎窗,把腿給摔折了。”
秦淮茹一聽,兩眼一翻,竟然暈了過去。
傻柱嚇傻了,“喂,秦寡婦你別暈這兒啊,你暈這兒我算怎麼回事兒?真是的!”
傻柱沒辦法,又不敢碰秦淮茹。
現在秦淮茹名聲壞了,誰要是粘上她,這輩子都翻不了身。
傻柱可不想被秦淮茹賴上,他還想娶媳婦呢。
想到這裡,傻柱便準備去叫易中海,讓易中海幫他,把秦淮茹送回賈家。
沒想到他剛走到秦淮茹身邊,就被秦淮茹抱住了腳。
“傻柱,你別走,你幫幫我。”秦淮茹說著就哭了起來。
“你撒手,男女授受不親,你別動手動腳的,我還得娶媳婦呢。”傻柱拼命往後縮。
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傻柱,你就幫幫我吧,我婆婆被關了,棒梗又住院了,我一個寡婦帶著一大家子,我真的沒轍了。
我是真吃不飽才會做那種事兒啊,誰不想幹乾淨淨的活?我被逼得沒辦法了,我不想餓死,我不想我孩子們餓死。
傻柱你就幫幫我吧,我知道你人好,我求求你了,我給你磕頭。”
傻柱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“不行……我真得娶媳婦,我要是幫你,這輩子都不會有人嫁給我。”
秦淮茹眼珠一轉。
“你要娶媳婦?你要是不嫌棄,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。”
“你介紹?誰啊?”傻柱頓時來了興趣。
秦淮茹擦乾眼淚爬起來,“我孃家堂妹秦京茹,今年剛二十出頭,長得很漂亮。”
“真漂亮嗎?有多漂亮,和你年輕時候比呢?”傻柱眼睛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