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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乎,當天大家就驚奇地發現,傻柱屋裡多了個女人。
這個女人雖然很瘦,皮膚也發黃,看起來也不怎麼漂亮。
但人家年輕啊!
難道是傻柱和秦淮茹鬧掰以後,隨便找了個人回來,準備生孩子?
最難受的,莫過於秦淮茹了。
看著李桃花在傻柱屋裡忙進忙出,秦淮茹牙都快咬碎了。
這麼多年,幫傻柱打理這些事的,一直是她。
這個女人,到底是哪兒來的?
氣死她了!
可是,秦淮茹不敢過去找事兒,她怕自己再過去,就連最後的一點情分都沒了。
所以她只能忍著,忍著等傻柱回來,好好問問傻柱。
其實傻柱倒也沒去別的地方。
他去了張為民上班的地兒,告知李桃花孩子走丟的事,想看看張為民等人能不能想辦法把孩子找回來。
結果當然是否定的。
這年頭孩子走丟,基本上就很難再找回來。
更別說李桃花的孩子已經走丟一年多了。
不過張為民等人也沒立刻就答覆,而是說盡量試著找一找。
傻柱這才放心地去幹活。
他不是圖李桃花什麼。
就是走到城門下,看著李桃花為了找自己的孩子,沿街乞討的時候,傻柱忽然生出一種惺惺相惜感。
他娶媳婦,不就是為了要孩子嗎?
比起秦淮茹那種連假孕都能幹出來的女人。
這個真正在找孩子的女人,難道不值得尊重?
所以傻柱才鬼使神差地,把李桃花帶回了四合院。
能為了孩子付出一切的女人,她一定是個好女人!
最起碼傻柱是這麼覺得的。
林陽和江可妍也看到了李桃花。
林陽倒是不怎麼關心,因為傻柱的事兒,與他無關。
但是,等他回屋泡了一杯茶再出來的時候,江可妍已經在和李桃花一起洗菜了。
中午飯是江可妍準備。
江可妍不想在家裡洗菜,說是會把地上弄得全是水,索性在外面的水池子裡洗。
恰好李桃花在外面搓衣服,兩人這才聊起來。
“哦,桃花姐你不是這兒的人啊,你女兒長什麼樣兒?要不和我說說,如果來了四九城,興許我見過呢,我之前到處演出,去過的地兒多。”江可妍說道。
李桃花笑了笑,談起女兒,她總是滿臉笑容。
在她的描繪中,一個傻呵呵的,梳著羊角辮,笑起來還有小酒窩,會追著人喊嬢嬢的小姑娘,浮現在林陽腦海中。
嬢嬢這個稱呼,在南方地區稍微多一點,在四九城真是聽不到。
如果遇到,說不定因為這個稱呼,真能找到人。
李桃花得知江可妍剛結婚,又恭喜江可妍。
雖然很想給江可妍送個竹子編的同心結,但她身上沒錢,沒辦法編。
通過兩人的閒聊,林陽才知道,這個李桃花看起來其貌不揚。
但卻是個貨真價實的手藝人。
她會編筐子,會編簸箕,會編竹床,竹椅子,甚至還會編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。
江可妍一聽,連忙說道,“我回家給您弄點竹篾條,您能給我編把竹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