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我這就準備一張假支票,還有商監局的同志,咱們要通知嗎?”主任問道。
“不,支票要真的,商監局的同志也要通知。
不僅要通知他們,還有當地派出所的同志。
該通知的部門,一個也別落下。
這種害群之馬,就要一次性把他打斷根。
免得他緩過勁兒來,死灰復燃。
到時候不僅咱們要遭受報復,還有更多的廠,會遭受到他的迫害!”林陽說道。
“好的廠長,那我立刻去通知,您和兩位副廠長,什麼時候來廠裡?”
林陽略微想了想道,“我們立刻就過去,你先邀請各單位的同志。”
掛了電話後,林陽又拿起聽筒,撥通了馬富馬貴的電話。
“找幾個人,幫我盯著郭海,記住了,人一定要機靈,千萬不要被郭海發現。
這人油滑得像泥鰍似的,萬一被他發現,他肯定會跑。
所以你們千萬要小心再小心。
咱們這一次能不能抓住郭海,就看你們兄弟了!”林陽說道。
馬富馬貴滿臉激動。
“放心吧老大,交給我們。”
馬富馬貴兄弟,對林陽那是死心塌地。
從林陽第一次幫他們,到現在,他們對林陽,可以說是能豁出去命去。
掛了電話,馬富馬貴想了好幾個人選,最後都覺得不放心。
兄弟倆乾脆自己親自上陣。
兩人說跟就跟,弄了一輛自行車,就追了出去。
他們要先趕到郭海家外面埋伏起來,等郭海回來後,就能跟上了。
而林陽把家裡的狗子喂完以後,敲了敲小當槐花的門。
打開門,家裡只有槐花一個人,小當似乎不在家。
“你姐呢?”林陽問道。
槐花此刻正在給賈衛家剪指甲。
狗子已經長大了,和成年狗一個體型。
但它本身就個頭比較小,即便是長大了,它也只有一點點大。
此刻被槐花抱在懷裡剪指甲,賈衛家想齜牙,又不太敢,只能嚶嚶嚶地躺在槐花腿上叫。
見林陽問起姐姐,槐花笑道。
“我姐這兩天神神秘秘的,不知道在外邊幹什麼呢,哥……我懷疑她談對象了,可她沒告訴我。”
“什麼?這丫頭談對象不和我說?回頭你幫我問問,還有啊……我得去一趟廠裡,你在家幫我看著門,別讓人翻牆進去。
圍牆上的電網我已經打開了,你要是看到那個小孩調皮喊一聲,免得電到人我可不管。”林陽說道。
“知道了,放心去吧,我要吃烤鴨……”槐花嘿嘿笑。
“知道你饞這一口了,放心吧,我去廠裡哪次不給你帶?”林陽擺擺手。
槐花從來不和林陽要東西,除了烤鴨。
她本來就比大家都小一些,貪吃也正常。
林陽交代完槐花,就和王鐵柱、趙遠一起去了廠裡。
很快……他們便和廠裡的主任們匯合了。
頓時七八個主任,圍著林陽他們仨彙報工作。
畢竟三人分管的東西不同,雖然有些東西是重疊的,但是大部分還是不重疊的。
三人被吵得腦仁疼,折騰了一個多小時,才進入狀態。
現在全廠上下都不知道,要來的這批原料有問題。
“做得很好,先瞞著廠裡,咱們主要先款待各單位來的同志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