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正打鬧呢,忽然有人敲了敲櫃檯。
“可妍,給我一包日用的。”外邊的人說道。
林陽和江可妍轉過頭,便看到李桃花站在外邊,正在數錢。
李桃花拿來的錢都是一毛兩毛的,所以得數一數。
此刻的她低著頭,頭髮有些散亂地耷拉在一旁,遮住了半張臉。
“桃花嬸,你要網面的還是純棉的?”江可妍輕車熟路地詢問。
“純棉的就行。”李桃花抬起眼看了江可妍一眼。
在看到林陽也在以後,李桃花有點不好意思。
迅速又低下了頭。
沒想到江可妍眼睛尖,一眼就看到了李桃花烏青的眼眶。
“桃花嬸,你這眼睛是怎麼了?”江可妍一把拉住李桃花。
李桃花嚇得往後退了一步,趕緊捂住眼睛。
“沒沒沒……沒事兒,摔了一跤撞著了,你們別問了!”說完,李桃花連忙拿起東西,轉身跑了。
江可妍皺著眉,“什麼摔著了,分明就是被打了。”
“被打了?誰打的,傻柱?”林陽也湊過來,看著李桃花的背影問道。
李桃花走路的時候,還有點一瘸一拐,看起來不太正常。
“這事兒咱們管嗎?”江可妍有些擔憂地看著李桃花。
“她要是來找咱們求救,咱們就幫,她要是不來,咱們就不幫,做人做事都得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如果她開口,咱們是被動幫忙,如果她不開口,咱們就是插手人家的家務事,兩者是不一樣的。”
林陽揉了揉江可妍的頭髮說道。
江可妍無奈地笑了笑。
她雖然是好心,但林陽說得沒錯。
在對方沒有主動開口,求他們幫忙的時候,不能亂插手別人的家事。
如果換成其他人,江可妍也不會管。
主要是李桃花和她關係還不錯,幫她編織了不少東西。
看到李桃花這樣,江可妍覺得她太可憐了。
另一邊,李桃花回到屋裡以後,就見傻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昨天晚上,李桃花再次提起,要去那個兩個字的地方,把何大清接回來。
結果傻柱喝了點酒,就開始發酒瘋。
失手之下才打到了李桃花。
所以李桃花沒有生氣。
因為她覺得,傻柱是不小心的。
李桃花把姨媽巾拆開以後,扒掉了傻柱的褲子。
原來,昨晚傻柱喝酒,喝得痔瘡發了,弄得一床都是血。
李桃花沒辦法,才想出來這個主意。
感受到自己的腚涼颼颼的,傻柱抬起頭看了一眼。
見李桃花頂著一隻熊貓眼,傻柱便傻了。
“你這是咋了?誰揍你了?”傻柱拉住李桃花問道。
“沒誰揍我,昨晚上被一頭倔驢踢了一腳。”李桃花沒好氣地說道。
傻柱指著自己的鼻子,“我呀?”
“可不誰就是你嗎?你看你喝酒,喝得痔瘡都犯了,蹭來蹭去弄了一床,我沒辦法才給你墊這個,要不然你今兒別想出門。”李桃花喊道。
傻柱這才發現,自己顛著一片軟綿綿的東西。
他一臉不好意思地拉上褲子,“桃花,我沒踹疼你吧?”
“都青紫了,你說呢?”李桃花翻了個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