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楊智新,秦淮茹就像是見了腥味的貓,三步並作兩步就走了過來。
楊智新把妹妹往自行車後座上一抱,轉頭看著大外甥。
“男子漢就跑著吧!”
然後騎著自行車,帶著妹妹一騎絕塵。
被當做男子漢的林陽站在原地懵比。
好吧,他跑著!
於是拔腿跟著跑了上去。
秦淮茹見這一家三口跟逃命似的跑了,氣得跺腳。
“哼,我就不相信,你躲得了初一,還能躲得了十五,都一個院住著,我早晚有一天截住你!”
秦淮茹深知“好女怕纏郎”這句話。
如果她纏住楊智新,時間長了楊智新就會像傻柱一樣。
好女人都不敢找楊智新,就算有人看上了,她也能第一時間把人趕走。
長此以往,最後只能便宜她!
本來這一招,秦淮茹是準備用來對付傻柱的。
可是傻柱結婚了,秦淮茹覺得再跟著傻柱沒什麼奔頭,還不如找楊智新。
只要能勾住楊智新,不讓楊智新找女人,時機成熟了,這個男人遲早是她的。
當天夜裡,林陽和楊智新搬到了穿堂旁的那間屋裡。
現在林家的房子已經全部翻修完畢,除了最小的那間屋空著,另外兩間都住了人。
婁曉娥和楊素貞住在傻柱以前住的正房裡。
林陽和楊智新住在穿堂旁邊的大房裡。
這間房同樣被分成了三個部分,左邊是臥室,右邊是書房,中間是客廳。
還配了一個簡易的廚房,一個簡易的衛生間,還用水泥抹了個浴缸。
雖然簡陋了一點,但足夠洗澡了。
就是坐裡面的時候,得拿毛巾墊一墊,不然屁股疼。
舅甥兩個剛把東西搬進去,就聽外面傳來敲門聲。
楊智新還以為是婁曉娥,或者楊素貞過來送茶水。
結果一開門,就見秦淮茹腆著臉站在外面。
“有事兒嗎?”楊智新問道。
“楊師傅~我看你家剛搬過來,有很多東西需要收拾吧,我過來幫幫忙,楊會計懷著孕,婁曉娥那是大戶人家的小姐,哪會做這種粗活啊,所以我就過來瞧瞧,幫幫忙,這家裡沒個女人,你們大男人收拾不來。”
說著秦淮茹便往裡闖。
本以為屋裡肯定是亂七八糟,到處都擺滿了東西。
沒想到抬眼一看,屋裡整整齊齊,連地板都擦乾淨了,溼漉漉的泛著青光。
屋子裡有一股木料的香味,也不知道翻修房子用的是什麼木料。
“呦~都收拾完了?看來是我來晚了。”秦淮茹有些失望。
“不敢勞煩你,我一個人走南闖北的習慣了,這些活兒隨手就幹了。”楊智新說道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,雖然討厭秦淮茹,但她笑著來幫忙,楊智新也不好開口趕人。
倒是林陽,從頭到尾翻著白眼,一雙眼睛跟攝像頭似的,一動不動地盯著秦淮茹。
看得秦淮茹脊背發毛。
“那……那沒什麼事兒,要不我給你洗洗髒衣服?我家孤兒寡母的,我就想多賺點錢,楊師傅你要是願意,一個月給我個幾毛一塊的也行。”秦淮茹又笑道。
楊智新又搖搖頭,“不礙事,衣服我順手就洗了,我不習慣僱人洗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