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什麼走?你不是勸挺好嗎?這是你兒子,不是我兒子,你甭走,我走行了吧!”說著何大清也站了起來。
“哎~~~你站起來幹什麼,這可是你家。”易中海急忙勸道。
“你管得著嗎你?用得著你假好心?
你從以前就想把我兒子拐走,給你養老,你當我不知道呢?
你自己生不出來,就打別人家孩子的主意,我都懶得說你!”
何大清回懟。
易中海皺著眉,“嘿,你個老東西,我好心好意給你倆騰地方說說話,你還不樂意了你?你簡直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!”
“你才狗呢,你們全家都狗!”何大清反罵。
“你你你……我媳婦兒都走了這麼多年了,你還罵她……這……這還吃什麼,吃個屁!”
易中海一氣之下,把酒瓶子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何大清一見,不甘示弱地拿起湯碗,砰地一下砸了。
眼見兩人從“文鬥”演變成“武鬥”,李桃花趕緊帶著柳柳下桌。
吵架歸吵架,柳柳雖然有點害怕,但還能安安穩穩地吃飯。
現在兩人開始摔東西了,李桃花自然怕傷到孩子。
傻柱本來還想拉住易中海,見兩人已經開始摔東西了。
傻柱站起來把桌子一掀。
“不想吃……那就都別吃了!”
隨著他話音落下,桌子也砰地一聲,被掀翻了。
剛剛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倆老頭,見傻柱發火了,都閉上了嘴。
何大清站在一旁,微微佝僂著脊背,腦袋也半低著。
“你發什麼火啊?這青椒肉絲和爆炒豬肝,都炒得挺好,我都沒捨得砸,是這老東西先砸東西。
我這……我這氣勢上不能輸給他啊,我不是隻摔了碗湯嗎?”
何大清心虛地解釋。
易中海也半低著頭。
“怪我怪我,是我不好,我不該來你家摔東西,這麼多年,我把傻柱當孩子,我以為這也是我家。
行了,以後我不來就是了,沒必要掀桌子,我走了。”
易中海說著,嘆了口氣出去了。
李桃花走上前,拉住傻柱。
“柱子……你……你別生氣了,爸和一大爺年紀都大了,你怎麼能和他們生氣呢,老人家拌嘴兩句,你別跟著生氣。”
傻柱哼了一聲,“老不修!”
說完,他便轉身坐床上去了。
何大清努努嘴,本想說兩句。
見一桌酒菜都沒了,又怕傻柱再犯渾,便不敢說話了。
李桃花走上前來。
“爸,您也回屋休息去吧,要是沒吃飽,一會兒我收拾完了,重新給您做了送過去。”
何大清正想說好,身後傳來傻柱的聲音。
“不準給他做,糟蹋糧食,還學會摔盤子摔碗了,不吃拉到,餓一頓就長記性了。”
何大清咬牙切齒地,小聲嘟囔了兩句。
最終一甩袖子,也回屋了。
李桃花把桌子扶起來,又把砸碎的碗盤給收拾了。
然後給柳柳炒了個醬油飯,讓柳柳坐在旁邊吃。
這才開始做別的。
她下了碗麵遞給傻柱。
“剛剛光喝酒了,你連飯都沒吃一口,這會兒吃兩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