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的,我爸媽最心疼我了,幾個兄弟裡面,我從來有求必應。”劉光遠說道。
“事實擺在眼前,反正我是不想等下去了,一會兒吃完飯,我就帶孩子回去,這都要開學了,不能耽誤孩子上學。”
小學開學時間稍微晚一點,所以劉麗才留到現在。
要不然就劉光遠父母這樣子,她才不願意留下來呢。
留下來幹什麼?找氣受嗎?
劉麗看不慣劉海中一家陰陽怪氣,劉海中也看不慣劉麗的趾高氣揚。
老公公和兒媳婦相互看不順眼。
就連婆婆也亂嚼舌根子。
這樣的公婆,誰願伺候誰伺候,反正她劉麗不伺候。
之前婆婆冤枉她和後院許大茂有什麼,她還沒找婆婆麻煩呢。
她之所以忍到今天,都是為了拆遷。
沒想到老兩口嘴跟被烙鐵燙過似的,嚴絲合縫的,一個字兒都不透露。
劉麗今天和劉光遠帶著孩子出來吃飯,就是吃最後一頓飯。
吃過飯要麼一家三口回家,要麼她和孩子先回家,劉光遠繼續留下來打聽。
反正劉光遠單位效益也不好,他以出差名義留在這裡,也不會有什麼影響。
林陽看了一眼劉光遠一家腳下的行李,看樣子是早就打算要走。
原著裡邊劉光遠這個人只聞其聲,不見其人。
只知道劉光遠學習不錯,讀書的時候成績很好,從小受劉海中和二大媽偏心。
為此劉光天和劉光福都很不服氣。
同樣是親兒子,一個有求必應,另外兩個三天一頓大打,兩天一頓小打。
換誰誰都不樂意。
也難怪劉光天后來結婚後,家都不樂意回。
還有劉光福,乾脆跑出去入贅,現在家裡都還不知道……
“那你們先回去,我把事兒辦完了就回來!”劉光遠說道。
劉麗表情不善,“你還相信他們啊,這都涮你多久了?我醜話說在前頭,最多一個星期,過一個星期,你要是還不回家,我就跑過來鬧!”
劉光遠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都沒說,默默點了點頭。
林陽算是看明白了,夫妻倆聽說要拆遷,跑回來想分一杯羹。
劉海中人老成精,用這事兒當餌,吊著兒子胃口,就是不說實話。
導致劉麗和劉光遠在這兒待了二十多天。
現在劉麗要走,估計劉海中和二大媽挺高興的。
林陽分析了一番,便不再管這兩人的事兒了。
劉光遠默默吃著飯,心裡盤算著,回家要怎麼和父親說。
他倒是還好,雖然晚上回招待所,但白天都在家裡吃飯。
劉麗和兒子天天下館子,吃一頓兩頓還行,吃多了就犯惡心。
就像後世點外賣一樣,吃多了很不舒服。
劉光遠準備攤牌了,老兩口年紀大了,要是拆遷,那房子就該有他一份。
他可是長子,長兄如父,他理應多分一些。
要不然老兩口死了,他可不會回來摔盆打碗。
另一邊,林陽一家子的菜也上來了。
本來今天應該坐雅間的,雅間一般都是給自家人留的。
但今天不巧,之前雅間漏水,剛找了工人師傅補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