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類對它和它的孩子很好,它能感受得到。
黑虎在旁邊嗚咽了兩聲,被林陽揪著項圈拉到臥室裡。
“黑虎,你今兒和我在這邊睡,那邊有小狗,那都是你的崽,你乖一點,等它們大點了你再去看,你現在去,小白肯定饒不了你。”
黑虎露出委屈巴巴的眼神,腦袋搭在林陽的膝蓋上,像個二百斤的寶寶。
林陽揉了揉黑虎的大腦袋,“你乖一點,等它們大了,你就能帶著它們玩了,聽話明天給你吃肉。”
一聽吃肉,黑虎尾巴搖得像螺旋槳似的,舔了舔嘴巴,趴在了林陽的床邊。
一夜無話……
第二天一早,林陽是被賈張氏的尖叫聲吵醒的。
賈張氏這一叫,不光是林陽醒來了,前院後院不少人都醒來了。
有些人急著看熱鬧,頭不梳臉不洗,披上衣服穿著拖鞋就往外跑。
有的人稍微要點臉,還刷牙洗臉,拿著梳子,邊梳頭邊往外跑。
在這個娛樂生活匱乏的年代,任何一個瓜,都不容錯過。
賈張氏那聲慘叫,彷彿在喊大家,“吃瓜了!”
不一會兒,賈家門口就聚了二十多,將近三十個人。
這十來年,四合院人口不減反增。
年輕人結婚生孩子,都留在四合院。
目前,四合院是人最多的時候。
有些人家,已經三代,甚至四代人擠在一起了。
所以一聽有熱鬧看,出來的人就特別多。
林陽慢了一步,都沒擠到前面。
只能抱著自己門口的柱子,踩在凳子上往裡邊看。
這時,秦淮茹和傻柱也打開門出來了。
秦淮茹一邊穿衣服一邊喊,“媽……媽你沒事兒吧,你可別嚇唬我。”
這話不是因為關心,而是因為人多,這戲還是要做一做的。
傻柱扶著腿,顫顫巍巍跟在後邊,像是體虛一般……
“呦,傻柱昨晚上春風得意啊~怎麼腿還軟了?”
“你要娶個這樣的媳婦,保證你也腿軟。”
“那倒也是,好不容易正大光明瞭……”
“傻柱節制一點,來日方長啊!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弄得秦淮茹面紅耳赤。
傻柱嘿嘿傻笑著,“你們說哪兒去了,哥們兒昨兒吃壞肚子,這腿軟是拉肚子拉的,別胡說八道!否則你們老孃們兒回家揍你們去……”
另一邊,秦淮茹已經擠到家門口。
剛準備開門,就嗅到門縫裡傳出一股惡臭。
燻得秦淮茹差點一跟頭。
“媽……媽呀你沒事兒吧?”秦淮茹捂著鼻子喊道。
一旁的幾個大媽擠在秦淮茹身後。
“淮茹啊,趕緊開門瞧瞧吧,你媽那慘叫聲我在我家都能聽到。”
“就是啊淮茹,你不能嫁了人就不管你婆婆,雖然是婆婆,這麼多年也能當媽了。”
“說得沒錯,這人老了,睡覺不踏實,她叫得這麼慘,肯定是出事兒了。”
架不住大媽們勸,秦淮茹掏鑰匙打開了門。
誰知鑰匙剛戳進去,她便發現,家裡的門鎖壞了,鎖頭已經不翼而飛。
與此同時,一股惡臭撲面而來。
直接把站在前面的幾個人,臭得五官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