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梗,那方子是假的,林陽留了一手,我聽大夫說,有些人會把藥材研磨成粉狀,然後用紗布包起來,鍋裡再煮一些不重要的藥材,用來騙人。
林陽那小子這麼鬼,肯定是用了這個辦法,還有一些藥材,根本就不在藥渣裡面,被他提前撈出去了。”
棒梗恍然大悟,“難怪之前我看他弄藥材的時候,搗碎了一些東西,之前我還以為是水果,傻叔你說有沒有可能,他把藥材和果汁搗碎在一起,再加到鍋裡?”
“很有可能,只是這樣一來,你要想得到他的藥方,就更難了!”
卻見棒梗笑了笑,“這倒是不要緊,有個人說不定能幫我拿到。”
“誰啊?”傻柱問。
“先不告訴你,等我拿到了再和你細說。”棒梗說道。
“嘿,你小子還學會賣關子了,誰教你的?”傻柱笑道。
“嘿嘿嘿,這是秘密,現在是絕對不能告訴你的!”棒梗笑道。
他現在特別期待,期待徐桂枝能成事兒。
如果徐桂枝真的和林陽好了,那他就有好戲看嘍!
當天晚上,徐桂枝躺在床上輾轉難眠。
她得想個病,最好是病得特別嚴重,一時半會兒好不了的那種。
這樣她就能經常去找林陽了。
想到這裡,徐桂枝翻了個身,忽然靈光一閃。
她那死鬼男人,當初老喊心裡不舒服,又說身體不好,吃了吐吐了吃,卻依舊不見好。
整天躺在床上,只知道伸手要吃的,要她幹活。
好多大夫瞧了,都說不知道是什麼病。
要不,她也裝一裝?
只是這樣一來,她就不能經常往返小松林了。
得了那病,下床都難,根本不可能往返小松林。
所以,這個病不行!
要不,就說她那玩意兒不準時?或者來的時候肚子疼,能疼死人的那種?
反正這玩意兒也不能檢查。
到時候,她只要賴在小松林不走就行了。
這來一次七天,她就在小松林賴上七天。
到時候朝夕相處,她不信林陽不動心。
最多幾個月……說不定不用幾個月,一個月就能把林陽拿下。
這些毛頭小子少不知事,她隨便勾勾手指,還能不上鉤?
打定主意,徐桂枝又開始算時間。
不算不知道,一算發現,這個月還有兩天就到時間了。
她得提前準備準備。
於是,徐桂枝顧不上睡覺,趕緊從炕上爬起來,翻箱倒櫃的找衣服。
當初她男人為了娶她,買了不少好布。
逃荒的時候,家底都掏空了,這幾塊布她也沒捨得賣。
現在剛好拿出來,做兩件漂亮衣裳穿上,保證那些城裡學生看著她移不開眼。
想到,這裡徐桂枝哼著小調,坐在炕上開始裁布。
棒梗剛要睡著,就聽徐桂枝哼哼唧唧地唱起了小調。
他氣得打開窗戶就喊。
“桂枝姐,幾點了,你睡不睡了,大半夜哼什麼歌兒?你不睡我還睡呢。”
棒梗話音剛落,黑暗裡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。
“小寡婦唱歌是想男人了,你不想讓她唱,去她家不就行了?”
說完野地裡就響起一串臭不要臉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