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母親立刻就要去打掃後邊的房子,林陽攔住了楊素貞。
“媽,你先彆著急,打掃的事兒慢慢來,現在何家父子爭這個房子,咱們先靜觀其變,一切等舅舅舅媽回來再說。
實在不行,把我屋子騰出來,給舅舅舅媽用,我和可妍先帶著孩子,去隔壁書房將就兩個晚上。”林陽說道。
楊素貞搖搖頭,“那怎麼行,你能將就,可妍和湯圓、餛飩怎麼將就?”
都說隔輩兒親,楊素貞也不例外。
林陽撇撇嘴,“那讓可妍帶上孩子,和妹妹們將就一晚上,我一個人睡書房唄。”
“那倒是可以。”楊素貞點頭。
林陽,“……”
所以就他不是親生的對吧!
從父母那屋出來,林陽就接著幹活。
幹了一會兒,傻柱就回來了。
見林陽坐在那兒,傻柱走上前。
“林陽,你們家到底考慮好了嗎?你們到底是還錢,還是還房子?我爸可說了,當年的錢,比現在的錢還要值錢,你們要是還錢的話,得還三倍。”
傻柱得意地說道。
之前說錢是七百,如果還三倍,那就是兩千一。
兩千一在這個時候,都夠買一個不大的小院兒了。
當然了,位置可能不大好,但甭管怎麼說,那不大的小院,怎麼也得二環內啊。
傻柱和何大清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
林陽冷笑一聲,“怎麼?我之前沒和你說清楚啊?那房子是聾老太太賠給我舅舅的,這點全院都能作證。”
傻柱不慌不忙地點點頭,“我知道,既然聾老太太把房子賠給楊智新,那我認了,我有沒有告訴你,聾老太太讓我繼承他其他的東西?
楊智新拿了房子,卻捐了其他的東西,那些都是我的,除了聾老太太拿走的,我爸寄給我的錢,還有聾老太太留給我的,被楊智新捐了的錢,他都要退給我。”
原來,何大清之前給傻柱出的主意就是這個。
你不是說楊智新不是聾老太太的繼承人嗎?那我家傻柱是。
楊智新捐了聾老太太的東西,那些都是我家傻柱的,你也得賠。
林陽不慌不忙地撇撇嘴。
“證據呢?你說你繼承,你就繼承啊,那我還說我繼承呢。你以為就你一個人長嘴了?”
傻柱皺眉,“我以前對她多好,她東西不留給我留給誰?這院裡人都知道。”
“那是以前,後來你不是揹她換糧票去了嗎?她生你氣,連你做的飯都不吃,讓我舅舅給她做,這也是有目共睹的啊。”林陽說道。
傻柱說不過林陽,氣得瞪眼。
“你少和我扯東扯西的,你就說這錢你賠不賠,就是不賠錢,賠房子也行!”傻柱說道。
林陽撇撇嘴,“嘖嘖嘖,你這人真可憐。”
“我哪兒可憐了,用得著你可憐我?不是……你把話說明白了,我有吃有喝有房子住,我哪兒可憐了?”傻柱問道。
林陽嘆了口氣,“你被人當槍使了,還衝在最前面,你卻不知道,你一直替別人做嫁衣裳啊!你說你可憐不可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