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時心裡還慶幸了一下,反正人沒進我家門。
然後我一直等到天黑,才過來找找郭海,想把錢給要回去。
沒想到一敲門,就看到郭癩子被放回來了。
我家也是受害者,他們父子就是來騙錢的。
他們把人賣給其他人家了,我也是受害者啊!”陳家女人哭道。
張為民啪地一聲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我告訴你啊,這事兒打從一開始就是錯的,你兒子既然身體不健全,就不能結婚,這都是有規定的。
還有,你說這事兒是你婆婆和郭癩子商量的,有沒有證人?”
陳家女人點點頭,“有有有,我兩個遠房侄兒能作證,當時我挺生氣的,我還想和我婆婆吵架,他倆一直在勸我。”
張為民聽完後,問了陳家女人兩個遠房侄兒的住址和姓名,便叫同事去找人。
“我再問你,這事兒你阻攔過嗎?”張為民又問。
陳家女人點點頭,“我攔過,但是沒攔住。”
“行……你跟我到裡邊,事情從頭敘述一遍,我找個人給你記錄。”張為民說道。
等他把陳家女人送過去以後,就來找林陽、王鐵柱和小當。
“你們仨回去吧,暫時沒你們的事兒了,有需要我再找你們。”張為民說道。
小當看了張為民一眼,“為民哥,我能問一問嗎,郭癩子和我奶奶,會被判幾年?”
張為民笑了笑,“這個到時候要看具體情況,但一般情況下,他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,肯定是沒跑了。”
聽到這話,小當眼眶一紅哭了出來。
賈張氏一直在找她和槐花的事兒。
得知賈張氏要關那麼久,小當只覺得忽然就撥開雲霧見月明瞭。
“謝謝……謝謝為民哥。”小當哭道。
“謝我幹什麼?你該謝林陽和王鐵柱。”張為民笑道。
小當轉過頭。
“謝謝陽陽哥,謝謝柱子哥。”
“嗐……沒必要,你就像我妹妹,應該的。”王鐵柱抓了抓腦袋笑道。
“走吧,咱們先回家,等新房子晾幾天,你和槐花就搬過去,以後就不用晚上出來上廁所,也安全許多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謝謝陽陽哥。”小當點點頭。
三人離開後,都鬆了口氣。
林陽伸了個懶腰。
他估計,郭海和陳家女人,不會判太久。
但不管怎麼樣,肯定會受到一些懲罰。
他記得好像是三年以下,但具體情節還得看怎麼判。
反正不管怎麼樣,他們都脫不了干係。
三人回到家裡以後,夜已深沉。
林陽和小當隨便說了幾句,讓她這幾天抽空收拾。
等她們收拾得差不多,就可以搬過去了。
小當又謝了一回,便準備回家。
就在這個時候,郭川跟在幾人後面,回到了四合院。
看到林陽,郭川暴跳如雷。
“姓林的,你為什麼要害我爸和我弟弟?”
他沒有郭海那樣的城府,完全就是個平常人。
甚至,他還不如平常人。
平常人至少身體健康,有一技之長。
郭川啥也沒有,只是個米蟲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