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易中海叫自己起床的時候,自己再假惺惺地哭一通。
並要求易中海負責。
這樣就算不擺酒席,她也能讓易中海和她領證。
如此一來,她下半輩子就有依靠了。
易中海退休工資一個月五十多呢,足夠她和易中海過完下半輩子。
而且易中海還有乾兒子傻柱。
自己和易中海結婚後,傻柱總不可能只孝順乾爹,不孝順乾孃吧?
賈張氏想得挺好,就是沒預料到,自己會喝酒喝得進醫院。
此刻被大家看著,她也覺得挺丟人的。
再看易中海,走在旁邊,滿臉都是烏雲。
這會兒誰要是敢和他提負責兩個字,他估計會提著刀追殺對方!
賈張氏自然也不敢提。
就這麼一路沉默地回到四合院,大夥兒便準備回家。
易中海回去的時候,看了秦淮茹一眼。
“秦淮茹,一會兒你婆婆回去了,把我被子拿回來,我就那麼一條被子,給你們了,我就沒了。”
從頭到尾,他連個餘光都沒給賈張氏,更別說正眼了。
賈張氏心裡抓肝撓肺的。
她很想知道,她是怎麼進的醫院,又是誰送她去的。
大夥兒有沒有抓到她和易中海的“好事兒”?
要是沒抓到,她今兒不就白安排了嗎?
偏偏現在人多,她又不敢問。
於是,賈張氏只能跟著秦淮茹回去。
一到家,秦淮茹就把賈張氏推進裡屋。
“我說媽,您一把年紀了,您鬧騰什麼?人一大爺能瞧得上你嗎?”秦淮茹皺眉。
賈張氏也不甘示弱,叉著腰說道。
“瞧不瞧得上,只要下半輩子我能跟他一起過,不就給你們減輕負擔了嗎?
我沒有退休工資,他就一個人,由著傻柱吃他絕戶,我就不能吃?
我要是能嫁給他,我就搬他那兒去,裡屋留給你和小郭,外屋棒梗和郭川住著,這不也寬敞點兒嗎?”賈張氏說道。
嘴上,是為了給家裡減輕負擔,其實她是覺得這個家是負擔。
瞧瞧易中海。
人家雖然是絕戶,但一個人每天吃飽了就曬太陽。
午飯還有傻柱做了叫他過來吃。
不用買菜,不用洗碗,甚至都不用屯糧食。
這多逍遙自在?
她要是能跟著易中海,也能過幾天舒坦日子。
總比留在這兒捱餓受氣強吧?
不過有一點不能改,那就是這房子要是贖回來了,還得是她的!
誰也別想拿走賈家的房子。
並且她搬走以後,秦淮茹和郭癩子這一家子,得給她交房租,否則她不會讓這一家子住!
這可是她老賈家的房子!
秦淮茹撇撇嘴,“您要是真這麼想,您就該告訴我。
也省得您喝醉了,什麼都不知道。
您都不知道,您出來的時候光溜溜的,還是三大爺給您蓋的衣服。
您這臉都丟到院裡那泥巴地裡了,摳都摳不起來!”
說完,秦淮茹翻了個白眼。
賈張氏一聽,瞬間如遭雷擊。
什麼?是閻埠貴給自己蓋的衣服?
那自己還怎麼找易中海負責?
“淮茹,我到底怎麼去的醫院?”賈張氏一把拉住秦淮茹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