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還放著一塊兒石碾子,傻柱摔下去腰剛好磕上邊兒,疼得他眼前一黑,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,就暈了過去。
秦淮茹都嚇傻了,“傻柱……傻柱你沒事兒吧?”
說完就撲了過來。
林陽滿臉震驚地坐在床上。
這是黴運符發生作用了?自己就開了個頭,黴運符就替他做完了沒做的事。
簡直不要太爽好麼!
另一邊秦淮茹見傻柱暈過去了,也不敢讓傻柱泡在水裡,只能把傻柱拖到菜窖的樓梯上,讓傻柱躺在那裡。
誰知她用力過猛,忽然噼裡啪啦蹦了一褲子粑粑。
秦淮茹臉都紅了。
不該吃昨晚上剩下的醃菜啊,天這麼熱菜肯定放壞了。
之前她和棒梗沒去吃席,而是躲家裡吃二合面窩頭,就昨晚剩下的醃菜。
肯定是吃壞肚子,竄稀了。
天熱,秦淮茹穿得也不厚。
此刻只覺得褲子裡重重的一坨,難受得很。
她只能趕緊脫下褲子丟一邊,準備用水管裡的水洗洗。
誰知就在她脫褲子的時候,傻柱忽然翻了個身,把她從樓梯上擠了下去。
更巧的是,秦淮茹剛脫下來的褲子,也隨著她一起掉進了水裡。
一股黃黃的東西,瞬間從水裡蔓延開,菜窖裡頃刻間佈滿了臭味。
傻柱本來都暈了,愣是被臭醒了。
見秦淮茹趴在水裡 ,水裡還泛著黃,充斥著臭味,傻柱噁心得哇地一下吐了出來。
“秦寡婦……你……你怎麼能在菜窖裡竄稀呢?我這菜窖以後還要不要了?這特麼都趕上化糞池了。”傻柱邊說邊吐。
秦淮茹也吐了,被自己臭吐了。
“傻柱你別說了……yue……yueyueyue……”
兩人吐得天昏地暗,臉都露出了菜色。
順風耳林陽躺在床上,忽然無比感謝自己的順風耳。
如果沒有這對耳朵,他肯定得去偷看。
萬一看到這滿菜窖米田共的場面,他估計好幾天都吃不下去飯。
傻柱都快瘋了,他開始拍打門。
“傻柱你幹什麼呢?yue……你拍門幹什麼……yue……被人知道了,咱們還要不要臉……yue……”
“我特麼寧願不要臉,也不想被糞水淹死……來人啊……救命啊……出人命了,來個人啊……”傻柱扯著嗓子大喊起來。
林陽差點舉起雙手大喊666。
這黴運符相當給力啊,如此玄幻的場面,就是精心設計也不一定能成功。
還得是黴運符,果然系統出品,必是精品。
傻柱的喊聲很快驚動了所有人,大家拿電筒的拿電筒,拿蠟燭的拿蠟燭,就差舉著火把出來了。
這些人,幫忙是其次,主要是吃瓜看熱鬧。
這年頭連電視機都還沒有,人們的娛樂方式主要靠吃瓜看熱鬧。
很快菜窖的門就被打開了,頓時一股惡臭撲面而來。
傻柱衝出來,先是吐了一會兒,緊接著猛地舉起手。
“大夥兒,我有話說,大家夥兒千萬別罵我,我和秦淮茹在這兒是有原因的,我倆要舉報!對……我倆要舉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