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沒媳婦啊,劉玉華不是嗎?”
“那是前妻,我家京茹咋樣,不說別的,就一點就比你身邊那兩個都強,知道我許大茂不能生,她不離不棄一直跟著我,就這一點,多少女的比不上!”許大茂說道。
一旁的秦京茹露出笑臉。
“少說話了,肚子不疼啊?”
“疼~但看到你就不疼了。”許大茂也露出笑臉。
傻柱臉色鐵青。
這特麼還被強行餵了一嘴狗糧。
最主要吃的還是許大茂的狗糧,倍兒噁心。
就在這時,幫秦京茹交住院費的秦淮茹也進來了。
“大夫說住兩天就行,藥已經開好了,你們觀察觀察,我就先回去了啊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傻柱站起來,“我和你一起走,看到這孫子我就煩。”
“誰特麼稀罕你看,趕緊滾!”許大茂也嚷嚷道。
離開醫院之前,秦淮茹又去看了一趟棒梗。
棒梗已經醒來了,躺在床上不吃不喝,一副想死的樣子。
秦淮茹說七八句,他最多發出一個單音節,要麼是“嗯”要麼是“不”。
從醫院出來,兩人並肩步行回家。
“秦淮茹,你說你肚子裡的到底是男還是女?”傻柱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秦淮茹搖頭。
傻柱忽然笑了,“甭管是男還是女,反正我比許大茂強,如果是男孩兒,我就有倆兒子,如果是女兒,那我就是兒女雙全,湊了個好字兒。”
秦淮茹抬頭看了傻柱一眼,“你這意思是要負責?”
傻柱嘆了口氣,“你真想嫁給我?”
“真想,我這麼多年就這一個願望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“行,你要生下兒子,我就八抬大轎,風風光光娶你過門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還八抬大轎,現在不興這個,不過我倒是想問問你,我要是生了女兒呢?”秦淮茹問道。
“你要是生了女兒,那我抱過來養,咱們該怎麼樣,就怎麼樣,也別提結婚了,我得把劉玉華和劉思陽追回來,我老何家總得有個男丁吧?”
“傻柱,我能給你生一個,就能給你生兩個。”秦淮茹急了。
“到時候再說吧,走快點兒,我著急上廁所。”傻柱喊道。
秦淮茹沒辦法,只能跟上傻柱的腳步。
到了院門口,傻柱去廁所,秦淮茹則轉身進了家門。
她把傻柱的話給賈張氏一說,賈張氏就黑了臉。
“這傻柱,這會兒他倒是機靈了,就會欺負我們孤兒寡母!”
“媽,咱們現在怎麼辦?”秦淮茹問道。
“就按照之前說的辦,另外明天你去找你那醫生朋友……”賈張氏說道。
秦淮茹點點頭,“好……”
十幾分鍾後,秦淮茹披頭散髮地從賈家衝出來。
“媽你別打了,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秦淮茹哭喊道。
這一喊,瞬間驚動了四合院前後的住戶。
大家夥兒都跑出來看熱鬧。
只見賈張氏拎著掃把跑出來。
“你個不要臉的東西,人家不要你,你還眼巴巴的往上貼,現在懷孕了,看我怎麼打死你!”賈張氏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