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用不著林陽動手!
……
時間一晃,就過去了半個多月。
這天中午,林陽在家裡澆水。
家裡種了些花草,不澆水長得就不好。
剛澆一半,就看見槐花氣急敗壞地走進來。
“哥,你去勸勸我姐吧,她從外邊回來就一直哭。
問她怎麼了,她也不和我說話,我猜她可能被人欺負了。
可是她不願意和我說,現在只有你去找她,她才願意說!”槐花說道。
林陽放下水龍頭,“行,我先和你過去看看。”
兩人來到小當槐花的屋外,就聽裡邊傳來小當的哭聲。
林陽正要推門進去,就聽裡邊有人說話。
“小當,我是你媽,你有事兒可以告訴媽,媽能給你做主,誰欺負你了,你倒是說個名字啊!”是秦淮茹的聲音。
秦淮茹居然進去了。
槐花一瞪眼,壓低聲音說道,“她怎麼進去了?我去趕她出來。”
林陽搖了搖頭,“先聽聽她要幹什麼。”
“你出去啊,我沒讓你進來,我的事兒不要你管!”是小當哭哭啼啼的聲音。
“你這孩子,我是你媽,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,我怎麼能不管你?你哥已經那樣了,你還想讓媽再失去一個女兒嗎?”
說著說著,秦淮茹也委屈起來,咧著嘴就要哭。
小當厭惡地看了秦淮茹一眼,猛地站起來。
“你也知道我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,你們偏心的時候,怎麼不這麼想?
我和槐花在家,吃飽過一天嗎?
想多吃一片肉,還得棒梗同意才能吃。
槐花才幾歲啊,三歲多的時候,棒梗就開始管束她,不讓她多吃一塊肉。
她是個孩子,她長身體啊!
我知道家裡窮,再窮能不讓一個孩子吃飽?
不就是因為我們是女孩兒嗎?
但凡要是個男孩,她至於問棒梗,能不能多吃片肉嗎?
我們現在過得挺好,陽陽哥把我們當親妹妹,給我倆房子住,給我倆拿錢買衣服。
關心我們和誰處對象,關心我們以後工作的事兒。
你就會用一張嘴!
你這麼關心我,怎麼不見你把棒梗趕出來,讓我和槐花住家裡?
說白了,你心裡也是個重男輕女的人。
少在我這兒裝什麼慈母。
我受什麼委屈關你什麼事兒?你給我受的委屈還少嗎?
給我出去……出去!”
說著小當就把秦淮茹往外推。
秦淮茹最近又長胖了。
沒了婆婆賈張氏的壓榨。
沒了生活上的憂慮,也沒有郭癩子父子三個來佔便宜。
她賺多少錢都是自己的。
不光是她,棒梗糊紙盒子賺的錢,也是她的!
這一眨眼,距離她搬到這屋,都快一年了。
她手裡該還的錢,也攢夠了。
甚至還有不少結餘。
正因為如此,她才有多餘的心思,過來關心小當和槐花。
此刻她被小當推出來,直接就撞上了站在門口的林陽和槐花。
“陽陽哥……”小當一驚,下意識地擦眼淚。
槐花瞪著眼,“還不趕緊走,不是告訴過你了嗎?我和我姐沒媽!”
秦淮茹還想說什麼,對上林陽冷冷的眼神,趕緊低著頭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