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調整,調整什麼調整,我就是沒想到,閻埠貴那閻老西,那老摳門的傢伙,居然和林陽一頭了!”
劉海中光著膀子。
一隻胳膊紅通通的,汗毛都燙得立起來了。
好在水已經不是一百度了,否則這幾天都別想穿衣服。
劉光天已經被媳婦兒領著,回他媳婦兒孃家去了。
易中海來了,劉家父子自然不好再繼續鬧,否則臉就丟外邊去了。
加上劉光天是父子三個裡面傷得最重的。
劉海中也不敢耽誤劉光天看大夫,所以就讓兩人走了。
劉光天媳婦還說,路上順便帶他去醫院。
家裡頓時只留下劉光福一個光棍。
“老閻幫著林陽,這也是我沒想到的,咱三個現在心不齊了,不像以前的時候。”易中海嘆氣。
“那老東西吃裡扒外,林陽肯定給他好處了。”劉海中義憤填膺。
易中海欲言又止。
好處?
好處不都是你劉海中給的嗎?
55塊錢啊,說給出去,就給出去了。
以閻埠貴那見錢眼開的德行,林陽只需要給他出個主意,他便什麼都幹了。
易中海隱晦地看了劉海中兩眼。
劉海中不中用了啊!
年紀還沒他大呢,腦子已經開始糊塗了。
就這麼一點兒小事兒,被林陽教訓得面子裡子都沒了。
想到這裡,易中海嘆了口氣。
“老劉啊,今兒這事兒就到這兒吧,再追究下去,對咱們都沒好處,以後這全院大會咱們就不開了,時代不同了,這院裡的人,也不吃這一套了。”
劉海中久久沒有說話。
這麼多年了,他還是沒當上官兒,全院大會不辦了,他就更沒機會了。
倆老頭看著對方的白髮,一時間相對無言。
他們的時代過去了啊……
坐了半個多小時,易中海站了起來。
“那行,你歇著吧,我去找傻柱說說話去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“嗯,你也早點歇著,咱明兒見吧。”劉海中把人送到門口。
從後院出來,易中海便找傻柱去了。
經過今天這件事,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他老了,該養老了。
於是乎,易中海到了中院後,便走過去敲了敲傻柱的門。
“柱子,睡了嗎?”易中海喊道。
傻柱正琢磨著,明兒是不是找劉玉華過來吃頓飯。
最近辦酒席的人家多,他小賺了一筆,想給劉思陽買點東西,劉玉華沒讓。
所以他想先討好劉玉華,再給劉思陽買東西。
正算著要買點什麼菜呢,門就被敲響了。
“誰啊?”傻柱問道。
“是我,你一大爺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“您等等,我披件兒衣裳,這就給您開門啊。”傻柱回答。
易中海應了一聲,讓傻柱不要著急。
過了一會兒門就打開了。
“傻柱,睡這麼早啊?”易中海問道。
傻柱點點頭,“沒事兒幹啊,早點睡唄。”
“柱子,你這婚姻大事,還不解決一下嗎?”易中海忽然問道。
“怎麼不解決,我媳婦劉玉華不就在這院裡嗎?”傻柱抓了抓腦袋笑道。
“都這麼多年了,她要想通,早就想通了,你也別單著了,找個人過日子吧。”易中海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