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陽早早去上班。
剛出門,就見傻柱收拾整齊,準備出門。
“上班兒去啊?”傻柱似笑非笑地問。
“你也上班兒啊?”林陽笑著問。
傻柱的臉唰地一下就黑了。
這小子存心刺激他呢?
明明知道他已經不在軋鋼廠上班了,還問他是不是去上班?
他上哪門子的班?
這小子分明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故意的!
“你小子積點嘴德。”傻柱瞪了林陽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想告訴我,你年輕的時候積德行善,所以現在過得特別好?”林陽撇嘴。
傻柱被噎了一下。
他積德行善了嗎?
好像也沒有啊。
他成天不是惹這個,就是惹那個。
就連許大茂之所以和他不對付,也是因為他小時候成天欺負許大茂,才導致許大茂這麼變態的!
見傻柱不說話,林陽吹著口哨,推著自行車從他身邊優雅走過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他今天一整天心情都會特別好。
傻柱看著林陽離開的背影,再一次氣得倒仰。
“這王八蛋小子,別讓老子找著機會,否則看我怎麼修理你。”
傻柱說完,揹著手出門了。
他得去找找大領導。
對了,順便買菜過去做飯,大領導總不至於把他拒之門外吧?
想到這裡,傻柱直奔菜市場。
今兒找大領導不為別的,他想重新回軋鋼廠當大廚。
他回去了,再安排棒梗進廚房做學徒,以後怎麼說也是正式工。
這樣秦淮茹絕對會感激他的。
想到這裡,傻柱喜滋滋地買了一隻老母雞,又買了豬肘子等肉製品。
然後又到處轉悠了一番,買了些不必要的禮品。
一直等到下午,這才急急忙忙往大領導家去。
傻柱之前跟著楊智新去過一次。
不過那次去,他是二把手,主要是幫楊智新切切菜什麼的。
沒機會展露自己的手藝。
但這次不一樣了。
這次,他是主動上門去做大廚的。
傻柱坐公交到了附近,跟著人混進了大門。
又走了十幾分鍾,才到大領導家門外。
敲了敲門,兩分鐘後門打開了。
“你是……?”大領導夫人發現自己不認識這人。
“嗐……您不認識我,我以前是軋鋼廠的大廚,我叫何雨柱……”
傻柱說完就要往裡走,大領導夫人伸手擋住傻柱。
“等會兒,你是軋鋼廠大廚?我怎麼記得軋鋼廠大廚是楊智新啊?”大領導夫人問道。
“他是二食堂的,我是一食堂的,我倆各自負責一個食堂,您忘了,以前我還和他來做過飯,不過那次我主要負責處理食材。
大領導喜歡川菜,楊智新那次做的就是川菜,這川菜啊,不光他會,我也會。
不過要按照我說,他手藝不如我,我做菜那是真不錯,不相信一會兒我做好了,你們好好嚐嚐。”傻柱笑道。
大領導夫人皺著眉。
她和大領導這次回來特別低調,除了林陽一家,就只有幾個老朋友知道。
畢竟大領導是回來看病的,他們不想太扎眼。
可這人一上來,就又是軋鋼廠,又是川菜,一會兒又提楊智新,他從哪兒得來的消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