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麗張了張嘴,沒忍心說出打擊兒子的話。
丁鵬海之所以要什麼就有什麼,完全是因為丁嚴。
要是丁嚴不搭理他,丁鵬海根本就是個屁,誰都嫌棄!
“鵬海,要不咱們回家吧,媽給你找了好幾個姑娘的照片,肯定有你喜歡的。”王秀麗繼續說道。
“不……我長這麼大,就沒見過比江可妍漂亮的,就連江可欣都沒她好看。”
“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固執呢?你說你是不是傻?你爸都不同意,誰能幫得了你?”王秀麗罵道。
丁鵬海雙腳跺地,就像個在街邊要糖的巨嬰。
“我不……我偏不,我爸要是不幫我,你找舅舅啊,我小時候你和舅舅不是挺好的嗎?”丁鵬海說道。
王秀麗臉一白,“你瘋了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“媽,你幫幫我吧,你找找舅舅……”
丁鵬海沒說完,王秀麗一巴掌扇過來,“我告訴你多少次了,不許提那個人。”
“媽~”
“叫媽也沒用,反正這件事我不會幫你的!你吃完趕緊上班兒去,媽回招待所了,我在這兒等你一個星期,你要是想通了,就和我一起回家,你要是想不通,那我就自己回。”王秀麗說道。
說完王秀麗就走了。
丁鵬海氣得兩口把豆汁喝完。
“不幫就不幫,我自己想辦法!”說完,他付了賬就要走。
結果一轉頭,便看到林陽和江可妍,坐在他和王秀麗後面的桌邊。
此刻江可妍俏臉含霜,林陽挑著眉,正活動手指關節。
噼裡啪啦的聲音,聽得丁鵬海腿都軟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什麼時候來的?”丁鵬海問道。
回答他的是江可妍的白眼。
和林陽的低吼,“滾!”
嚇得丁鵬海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沒辦法,他被林陽揍過。
他知道林陽一巴掌就能把他拍牆上,而且是摳都摳不下來那種。
所以,丁鵬海只能滾。
林陽看了江可妍一眼。
“最近下班在單位等我,我天天接你上班下班。”
“知道了~”江可妍點頭。
林陽眯著眼,看樣子有必要給丁鵬海“嚐點甜頭”啊!
想到這裡,林陽催著江可妍趕緊吃完早餐,便把江可妍送去單位。
接著他去辦公室點了個卯,開了個晨會。
然後他便跑保衛科做客去了。
“叔,您怎麼這麼客氣,您是看著我長大的,給您拿瓶二鍋頭,那不是應該的嘛。”林陽笑著和保衛科主任套近乎。
“還得是你小子啊,從小就出息。”保衛科主任笑道。
“那不是全靠你們這些叔叔照顧嘛,當初我爸不在廠裡,廠裡沒人欺負我媽,要不然我們孃兒倆肯定遭殃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那不能夠,保護婦女和兒童,是我們保衛科最本質的工作,我們的存在,就是為了保護弱勢群體。”保衛科主任又笑道。
林陽看著保衛科主任腰上那一大串鑰匙,嘴角露出了笑容。
“叔,你掛這麼多鑰匙,不嫌重嗎?”
“怎麼不重,但這些鑰匙都很重要啊!”保衛科主任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