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,那李成肯定也會追出去的,不至於連褲子都不穿。
應該是,李成欲行不軌,被姑娘打暈了。
他就光著屁股凍僵了,然後才有了後邊的事。
林陽默默推斷。
鄧欣欣見林陽一臉嚴肅,似乎在想著什麼。
忍不住出言打斷,“你想什麼呢?”
林陽擺擺手,“我在想李成昨晚禍害誰去了。”
鄧欣欣擺擺手,“這還不簡單,看誰去找村主任,那就是誰唄。”
林陽覺得言之有理。
於是在去喜鵲家的路上,兩人特意繞了個彎兒。
準備去看看村主任辦公室,有沒有人在鬧。
但是走到門前,冷冷清清一片,一個人也沒有。
鄧欣欣拉住幾個老鄉,詢問有沒有人來鬧事,大家都說沒有。
難道猜錯了?
林陽忍不住產生疑問。
鄧欣欣也覺得不對,正常姑娘遇到這種事,絕不會忍氣吞聲,難道這件事另有隱情?
兩人滿腹疑惑地朝喜鵲家走去。
林陽在看到喜鵲的時候,忽然一拍腦袋。
也許李成昨晚準備禍害的,不是同行的女同學,而是村子裡的姑娘。
他走上前,和喜鵲打了個招呼。
“喜鵲,我們來了。”
喜鵲見到兩人,也露出笑容。
“哎呀,我還正準備去找你們,給你們送點東西呢,可巧你們自己來了。”喜鵲笑嘻嘻地說道。
“真不好意思,我們那兒燈油沒了,暫時也找不到地方買,所以過來借一點兒。”林陽抓了抓腦袋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不要緊,我爺爺早就想到了,都給你們備下了。”喜鵲說著,轉頭把東西拎出來。
除了一瓶子燈油,還有一些大蒜香菇木耳什麼的,都是喜鵲家自己攢下的乾貨,裡面還有一隻風乾的臘雞。
“我爺爺擔心你們吃不飽,但我家情況也不算太好,所以只能給你們這些東西。”喜鵲還有些內疚。
林陽笑了,“喜鵲,這已經很好了,我想和爺爺當面道個謝……”
林陽正要提出見喜鵲的爺爺,卻見門打開了,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他也留著鬍鬚,但沒有霍查布的長,也沒有霍查布的白,而是花白色的。
喜鵲的爺爺手裡拿著一支旱菸杆,正吧嗒吧嗒地抽著煙。
“小夥子,你叫什麼?”喜鵲爺爺笑著問。
“村長爺爺,我叫林陽。”林陽笑著打招呼。
“是個懂禮貌的後生,我姓楊,以後別叫我村長爺爺了,叫我楊爺爺,或者叫老楊都行。”老楊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。
“楊爺爺,謝謝您給我們這麼多幫助,昨天也多虧喜鵲送我們過去,今天我們過來,除了來借燈油,還想問問趕冬荒的事兒。”林陽說道。
老楊把煙桿放在土牆上磕了磕,抖掉多餘的菸灰。
“你們不能去,老林子裡有危險,不是咱靠山屯的人摳門,而是為你們好,這事兒你們問霍查布就知道,他是村裡最好的獵人。”老楊說道。
林陽嘆了口氣,看樣子趕冬荒他們是沒機會了。
幾人又閒聊了一會兒,喜鵲提出送他們出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