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明顯不相信,“真弄乾淨了?”
“乾淨著呢,要不然我能上哪兒?你抓緊時間回去熱菜熱飯,我拿上鑰匙就過去了。”
說完,何大清就進屋拿了鑰匙。
再然後,就是之前發生的事,李桃花剛好錯過了離開的何大清。
此時此刻,傻柱和李桃花到處找何大清。
而何大清和秦淮茹正在菜窖裡吃飯。
確切的說,應該是一個在吃,一個在喂。
“何叔,傻柱以前和我結婚的時候,不是這樣的,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?”秦淮茹一邊餵飯,一邊閒聊。
“他……哼,也不知道誰給他慣的臭毛病,現在都敢和我掀桌子了。”何大清氣得胸膛起伏。
秦淮茹伸出一隻手,給何大清順氣。
“何叔,你別往心裡去,傻柱就這麼個脾氣,其實他幹完了也後悔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何大清嘆了口氣,“你說他當時怎麼和你離婚啊?你多好啊!”
秦淮茹俏臉一紅,“您……您說什麼呢?”
何大清得意地一笑,接著追問。
“對了,假孕的事兒,你要是不介意,能和我說說嗎?我看你也不像那樣的人啊。”
提起這事兒,秦淮茹立刻露出了委屈的表情。
“您可別提這個,一提這個,我心裡就難受,您以為我願意啊?還不是因為傻柱。”說著秦淮茹就哭了出來。
“咋回事兒,你和我說說唄,別哭……別哭啊~”何大清邊說邊拍秦淮茹的肩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氣。
“您知道我跟了傻柱多少年了嗎?快十年了啊!
他和劉玉華離婚後,我提了好幾次,他就是不願意娶我。
我問他為什麼,問了好幾次,他也不願意說。
後來還是我追得太緊,他才告訴我,說我年齡大了,怕我不能生。
我……您不知道,我男人沒了以後,他不願意娶我。
我一直不敢摘環,我聽到他說這話以後,我當天就把環給摘了。
眼看著他又開始相親,我只能騙他,說我懷上了。
我本來是想,假裝等這孩子掉了,我重新給他懷一個。
可就是處理的時候,沒處理乾淨,就被他發現了。
我……我真的好冤啊!我一心一意想著他。
他要我幹什麼,我就幹什麼,倒頭來還是我不好。”
秦淮茹越說越激動,哭得稀里嘩啦的。
何大清笑了笑。
“你知道吧,我跟著白寡婦走的時候,我才剛三十九。
那時候我身強力壯,我總覺得白寡婦能再給我生個孩子。
可是到了那兒才知道,人家有倆兒子,她不給我生啊。
害我白白耽誤到現在,我都六十多了。
不過你別看我這樣,六十多還是能生的,我這身體條件多好啊。
只要我能再生個兒子,以後我的東西都留給我小兒子。
傻柱那王八蛋不孝順我,我就再生一個!”
秦淮茹表情淡定,“您別說笑,您現在還有什麼房子啊?那不都是傻柱的嗎?上邊寫的名字,可是傻柱的。”
何大清得意一笑,“這你就不懂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