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明明就是打傻柱主意不成,想出其他主意來了。
只有傻柱,還稀裡糊塗地答應過去看。
這事兒要換了他,他絕不和秦家女人有一頭髮絲兒的往來。
惹不起,他還躲不起嗎?
聽完易中海的話,傻柱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我就是去看看,又不做什麼,我肯定還回來伺候您。”傻柱說道。
“我是擔心你不伺候我嗎?你這孩子看著狡猾,實則太老實了,你的聰明都在小事兒上,大事兒上你老犯糊塗。
我是怕你被秦淮茹算計,我擔心你呢。”易中海又說道。
他現在沒了老伴兒,沒了聾老太太,只剩下傻柱了。
以前有老伴兒,至少有個伴兒,有聾老太太,至少有個期盼。
盼著聾老太太私藏的那點兒東西。
但是老伴兒沒了,他沒伴兒了,有個頭疼腦熱的,連給他倒杯水的人都沒有。
還有聾老太太,沒了聾老太太,他也沒了那筆橫財。
只剩下自己手裡那點少得可憐的退休工資。
所以,他要對傻柱好,掏心掏肺的好。
這樣才能把傻柱留在他身邊,給他養老。
其實,何大清對傻柱不好,他打心眼裡高興。
何大清越是作死,才越是能顯出他的好。
聽到傻柱要去看秦雲茹,易中海皺著眉。
“柱子,你是不是覺得睡上鋪委屈你了?我這兒就這麼個條件,你要是覺得委屈,要不我睡上鋪,你睡我那床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“一大爺,您想哪兒去了?我是那嫌貧愛富的人嗎?我就是想看一眼,真的只是看秦雲茹一眼,我不會回去的。
您一大把年紀了,讓您睡上鋪,我是個人嗎我?
您把心揣肚子裡,我最多半小時,鐵定回來。
回來以後,您還睡下鋪,我睡上鋪,您可別爬上爬下的,多折騰?”
傻柱說道。
聽完傻柱的話,易中海總算放鬆了一些。
“那一會兒吃完飯,你買點東西去看人家。
雖然秦淮茹算計你,但人秦雲茹是無辜的,該有的禮數還得有。”
“得嘞,您才像我親爹呢,我家那老頭……哎……”傻柱說起何大清,滿腹嘆息。
易中海聽到這裡,眼角眉梢都悄然爬上了笑意。
“少給我戴高帽子,趕緊吃完買東西去吧,身上有錢嗎?沒有的話,我那抽屜裡有,我這個月剛發的退休金。”
易中海說道。
“放心吧,我這些年還是攢了不少錢的。”傻柱說道。
他這些年在外面接酒宴,賣包子,加上去閻家做廚子,攢了不少錢。
傻柱其實是有能力賺錢的。
原劇裡沒有錢,是因為他把錢交給秦淮茹,秦淮茹拿錢貼補賈家。
一個棒梗,一個小當一個槐花,都是沒長大的孩子,得花錢。
還有吃得多,還活得長的賈張氏,那也是一筆錢。
再加上秦淮茹平時偷摸藏點兒,自然就沒有錢了。
但現在他沒給秦淮茹交錢,又沒養賈家三個孩子,再加上李桃花以前賺錢補貼家用。
傻柱賺的錢,現在基本是分文未動。
所以他根本就不差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