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劉玉華牽著兒子走出來。
“思陽,咱們去找爺爺去。”劉玉華口中的爺爺,是自己的老爹。
劉思陽既然姓劉,那就是老劉的親孫子,不是外孫。
自從有了這個孫子,老劉是走路都帶風了。
我老劉生的是閨女又咋了,我依舊能當爺爺!
就因為劉思陽喊自個兒爺爺,老劉還破天荒地沒有計較女兒私自離婚的事兒。
離了好,離了女兒能另外找一個,自己還能有個孫子。
就算女兒不找,自個兒身強力壯,也能扶持女兒和孫子一段時間。
有些男的,找了還真不如不找,比如傻柱!
此刻見劉玉華牽著個小孩兒走出來,秦淮茹眼睛都直了。
剛才婆婆說的話,讓她覺得太不可信了。
直到現在,秦淮茹才不得不相信。
更讓秦淮茹眼熱的是,劉玉華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又瘦又年輕,看起來壓根不像30歲的人。
除此之外,劉玉華一個人帶著兒子住一間屋,不用伺候煩人的婆婆,孩子數量還剛剛好,以後能有個依靠。
再看劉玉華的兒子,白白嫩嫩,長得可可愛愛。
一點不像傻柱的皮膚,比傻柱白淨多了。
只看了兩眼,劉玉華就發現了秦淮茹。
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,誰也沒有開口打招呼。
後邊還是劉思陽喊了一句,“媽媽~”
劉玉華才拉著兒子出了四合院。
“看見沒,劉玉華的兒子,就是傻柱被關以後才生的。”賈張氏在旁邊拱火。
秦淮茹笑了笑,“她願意找誰生,是她的事兒,跟咱們沒關係,媽~咱們進去吧。”
賈張氏這才挪了挪腳,把秦淮茹讓進屋裡。
她看了劉玉華兩眼,不耐煩地撇撇嘴。
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,掉轉頭追秦淮茹去了。
“對了兒媳婦,你那工作還有著落嗎?咱們一家子還能吃得上飯不?”賈張氏著急地問道。
秦淮茹搖了搖頭,“廠裡雖然沒有通知,但估計是回不去了,我明兒去街道辦或者居委問一問,咱們家這種情況,總不能一家子等死啊。”
賈張氏這才鬆了口氣,“淮茹啊,媽有個乾兒子,叫吳大力的,就在麵粉廠呢,以前他是窩脖兒,就是個賣苦力的。
不過我聽說上個月,廠長兒子在麵粉廠差點讓機器把手壓了,吳大力把人救了,他現在是學徒工了,熬個一年半載就能轉正。
要不你先去找找他,給咱家淘換點糧食回來,我自從回來後,這肚子裡幾乎沒有一點兒油水。”
秦淮茹嘆了口氣。
又是這樣的論調,又是這樣的藉口。
雖然吳大力她認識,但她真的不想去。
以前她每次去借糧,就是聽了婆婆的話。
進去三年,她也想明白了。
賺多少吃多少,人家能熬,她也能熬。
等孩子們出息了,她的好日子就來了。
於是秦淮茹搖了搖頭,“媽,明兒就不去了,我先去街道辦,看看我這種情況怎麼安排,只要能找到活兒,咱們就不愁吃不上飯。”
賈張氏一聽,努努嘴說道。
“得了吧,你這樣的,一個月能賺多少錢啊?不是媽瞧不起你,女人找活兒本來就難,找到了工資也不高,能賺什麼錢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