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剛剛她真的很害怕,害怕林陽一時衝動,賠上他的人生。
若說之前,她對林陽和江可妍已經敞開心扉。
那現在就是死心塌地。
以後這兩口子哪怕讓她上刀山下火海,她也不會皺一下眉頭。
誰說姑娘就不講義氣的?
姑娘也有有情有義,講義氣的姑娘!
江可妍摟著她的肩膀,“不哭了,以後誰欺負你,只管告訴我們。”
這話是說給全院的人聽的。
其他人一聽,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就你家那悍匪,誰還敢碰他妹妹?
這表妹都護得這麼好,以後家裡那倆親妹妹,還不護得跟眼珠子似的?
果然有個厲害的哥就是好。
棒梗被揍一頓後,也不敢再看李月一眼了。
灰溜溜地回家,獨自一人舔傷去了。
經此一役,全院對林陽的脾氣有了更深刻的瞭解。
只要不招惹他,他也不會隨便招惹人。
但誰要是敢找他,或者他家人朋友的麻煩,那就等待著迎接他的怒火吧。
當天中午,李月做的飯,比之前還要好吃。
她做菜是有天賦的。
而且她肯學習,只要是有關做菜的事情,甭管是誰教的,她都願意聽願意學。
等下午賈家人下班回來,見家裡大門都沒了,頓時吵鬧起來。
“這怎麼還把家裡門給弄了呢?棒梗你一整天在家是幹什麼呢?你拆家啊?”賈張氏罵道。
最近養豬場的活兒,把她累得不行。
她憋了一肚子火,只想找個渠道撒火兒。
沒想到棒梗剛好撞在槍口上。
徐桂枝冷冷地看了棒梗一眼,“被揍得跟個豬頭一樣,你是不是又惹事兒了,才被人揍的?”
棒梗縮著脖子不敢說話。
都怪自己當時鬼迷心竅,覺得那丫頭是個啞巴,摸兩把也沒什麼。
反正他已經不行了,還不讓他過過手癮嗎?
可讓棒梗難受的是,這才三月份,大家穿得都還挺厚實的。
他雖然摸了,但好像又沒摸。
摸了一手棉花,然後就被揍了一頓。
這都沒地兒說理去!
不值!太不值了!
徐桂枝見他不說話,便知道自己猜中了,於是翻了個白眼說道。
“明兒你自己拿工資買一道新的門回來,別指望我拿錢,我那些錢,還攢著給冬瓜上學用呢。
就沒見過這麼不靠譜的爹,指望不上你賺錢,你還整天浪費錢,你當那錢是大風颳來的啊?”
徐桂枝沒好氣地說道。
一旁的賈張氏和秦淮茹都不敢說話。
現在賈家是徐桂枝做主。
徐桂枝罵棒梗,她倆也只能幹聽著。
誰讓她倆的兒子不中用,人家徐桂枝的兒子中用呢?
冬瓜已經上一年級了,成績還挺好,老師都誇冬瓜懂事聰明。
而且冬瓜護娘,她倆要是敢說徐桂枝半個不字兒。
冬瓜立刻就開始發脾氣。
“不准你們這麼說我媽,誰說我媽,我揍誰!”這是冬瓜原話。
晚飯,是秦淮茹做的。
味道一般,只能將就吃。
一家子氣氛慘慘淡淡,除了冬瓜偶爾做作業不認識字兒,讓徐桂枝拿字典之外,其餘的時候,都沒人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