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討債的前提,也就不存在了。
看著傻柱父子一臉呆滯,林陽笑了笑。
“你倆別去騷擾我爸媽,要是再騷擾我爸媽,我可不會客氣,我家那幾條狗,不是擺設!”
說完林陽直接轉身進門了。
留下傻柱父子風中凌亂。
“爸……這事兒……他他他……他說的是真的嗎?”傻柱問道。
“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,我上哪兒知道去?”何大清也皺著眉。
傻柱有些退縮,“爸,要不這些事兒就算了吧。”
“算什麼算?他說僱傭就僱傭啊,那你就這麼說……”
何大清說完,衝著傻柱的耳朵嘰裡咕嚕了一陣兒。
傻柱皺著眉,“不行啊,最後那段日子,那老太太都不待見我,這麼說誰信?”
“信不信是他們的事兒,說不說是咱們的事兒,反正以前你怎麼照顧那老太太的,大家也都看在眼裡。”何大清又說道。
“那……那咱那七百塊錢不要了?”傻柱又問。
“你傻啊你,現在那房子比七百塊錢重要多了,只要能拿到房子,咱要七百塊錢幹什麼?”何大清又說道。
傻柱支支吾吾,“我……我怕我說不過他,您不知道他嘴皮子多厲害。”
“他厲害,你爸我也不是吃素的,明兒咱就去街道辦這麼說,我看他怎麼解釋。”何大清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林陽把父子倆的對話聽在耳朵裡,也露出了笑容。
何大清果然比傻柱聰明太多了,比較難對付。
不過他不怕,講道理何大清不是他的對手。
耍橫傻柱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一想到何大清和傻柱對家裡人下手,林陽就皺起眉。
他走到窗戶前面,看了一眼賈家大門。
這不對啊,按照林陽的想法,秦淮茹現在應該把何家搞得雞飛狗跳了。
何大清應該顧不上來他家討債。
可是,秦淮茹到現在都沒動靜,這不科學啊。
他明明都已經把李桃花弄走了,給秦淮茹留了這麼好的機會。
難道還差點什麼條件沒達成?
林陽思索著,慢慢關上了書房的窗戶。
今晚上他睡書房,剛好可以仔細思考一番。
一夜無話……
傻柱和何大清忙著對付林陽,也不敢來林家找麻煩。
林國棟和楊素貞倒是好好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林國棟出門上班。
楊素貞也出門開店去了。
家裡就剩下林陽和李月。
仨孩子已經被楊素貞帶到鋪子裡了。
此時此刻,林陽正在吃早餐。
天氣已經很暖和了,他穿著單衣,坐在院裡嗦麵條。
湯是排骨湯,昨天李月熬了好幾個小時。
肉軟爛入味,輕輕一吸就脫骨了。
正吃著呢,就看到秦淮茹笑意盈盈地。拿著掃把從家裡出來了。
“桂枝,你今兒休息就在家照顧棒梗吧,我今兒發工資,一會兒回來我買菜。”秦淮茹說道。
徐桂枝沒什麼好臉色,但也沒拒絕,“別買太多啊。”
林陽一見恍然大悟,他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