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傻愣愣地看著秦淮茹,“秦寡婦,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我等了你好一會兒了,你怎麼醉成這樣?”秦淮茹傷心地說道。
“我結婚啊。”傻柱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傻柱,我真希望嫁給你的是我。”秦淮茹低聲說道。
兩人並不知道,僅僅一牆之隔。
劉玉華背靠著牆,站在穿堂處,將兩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剛剛出門上廁所,沒想到一回來,就看到傻柱暈乎乎的在院裡亂躥。
本想上前把傻柱扶回屋裡。
畢竟婚前,劉玉華挺喜歡傻柱的,要不是因為出了那檔子事,她現在應該滿心歡喜地,期待著新婚之夜。
卻沒想到,傻柱和秦淮茹早就有一腿了。
“傻柱,你怎麼就娶了她呢,我好難過啊。”秦淮茹繼續哭訴。
傻柱走到秦淮茹家側面的窗戶下,“秦寡婦,你別哭~”
說著手就摸上了秦淮茹的臉。
劉玉華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,心也一點一點地變冷。
她後悔了。
早知道就聽林陽的,不要嫁給何雨柱。
可是如果不嫁,她以後就得孤獨終老。
劉玉華一直站在原地,直到傻柱和秦淮茹相互攙扶,進了本該屬於她的新房。
劉玉華才轉頭走向了何雨水原本住的房子。
躺在床上,劉玉華哭了半夜。
既然傻柱這麼對她,那就別怪她。
傻柱喜歡秦淮茹,那她就找別的男人生孩子,讓傻柱給別的男人養孩子,她倒要看看,傻柱到時候是什麼表情。
婚是不會離的,大不了相互折磨一輩子。
想到這裡,劉玉華翻了個身,很快進入了夢鄉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傻柱從新房床上醒來。
睜開眼,就感覺一截胳膊搭在自己身上。
傻柱頓時一陣噁心。
他以為,胳膊是劉玉華的。
等他從床上起來後,才發現胳膊竟然是秦淮茹的。
“秦淮茹~嘿,秦寡婦醒醒。”傻柱推了推秦淮茹。
秦淮茹不情願地伸了個懶腰,睜開眼看到傻柱後,她臉上飛起兩朵紅霞。
“你醒啦。”秦淮茹笑嘻嘻地說道。
“秦淮茹你咋在這裡?劉玉華呢?”傻柱差點以為自己結了個假婚。
秦淮茹一臉得意地仰著頭,“她昨晚抱著被褥去雨水那屋了,我親眼看到的。”
“她怎麼去那屋了,昨晚上是我和她新婚之夜啊。”
“怎麼?你還真想和劉玉華過新婚之夜?我好還是她好?”秦淮茹翻了個白眼。
傻柱攤手,“這不是好不好的問題,劉玉華才是我正牌老婆,她怎麼不在新房?你怎麼又進來了?秦淮茹你想害死我啊你?”
秦淮茹坐起來,慢慢穿上衣服。
“我哪知道她為什麼不願意在新房?反正我親眼看到她抱著被褥過去的,一晚上都沒出來。
至於我怎麼在這裡,是你這禽獸拉我進來的,昨晚上你喝醉了,我本來只想扶你一把。
誰知道進了屋你就不讓人走了,我也沒辦法啊。”
秦淮茹妖妖嬈嬈地穿上衣服,把頭髮紮了起來。
“我不讓你走,你就不走?你也是當媽的人了,這事兒多嚴重你不知道啊?我說多少遍了,咱倆得悄悄的,否則我工作保不住。”傻柱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