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病?治什麼病?”傻柱問道。
“就是治病啊,什麼沉痾舊疾,生孩子,卡嗓子,流鼻血什麼的,他都能治,好多法子比村裡衛生所還靈。”
隔壁回答道。
傻柱越聽越覺得玄乎。
這人說的是林陽嗎?
會不會是認錯人了,林陽能會這個?他怎麼不知道?
他記得在四合院的時候,林家沒有人會治病啊。
他也從來沒有聽說過,林家有什麼土方子。
會不會是林陽胡亂給老鄉們看病,讓老鄉們給他送吃的?
傻柱越想越覺得可能。
林陽那小子,從小心眼兒就多,長得像蓮藕似的!
這事兒換了別人可能不敢幹。
要是林陽,他還真有可能這麼幹。
“不會是你認錯人了吧?我認識那小子,我家和他家住一個院兒,沒聽說他會治病啊。”傻柱問道。
“不可能,這都治好多少人了,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?”那人也說道。
“我和他家做了好久鄰居,沒聽說他會這個……”傻柱還想爭辯,被人打斷了。
“你在咱屯子裡一年多了吧,還有你以前被關的日子,我聽說也好幾年了,這都多少年了,人家不能學?咋老眼光看人呢,和你聊天真沒勁兒!”
隔壁那人說完,擦了擦提起褲子走了。
傻柱一人蹲在茅坑裡思考人生。
“那小子說不定真在哪兒學會什麼土方子了,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?怎麼我就遇不到呢?”傻柱憤憤不平地罵道。
雖然得知林陽會治病,但傻柱也沒往其他地方想,就是覺得林陽運氣挺好的。
回到屋裡後,監管員笑道。
“你就好好待著吧,這次我真的走了。”
傻柱沒敢再出去,因為他怕監管員再殺一個回馬槍。
……
整整三天,傻柱都沒去看棒梗。
棒梗被關在一個柴房裡,渾身上下都被稻草垛子扎得疼。
“這王八蛋,居然真的不來看我,我以後絕對不讓家裡給你帶消息!”棒梗惡狠狠地想。
今天,他就要迎接自己的命運了。
聽說後果挺嚴重的,也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。
中午,周圍三個林場的學生們都趕到九號林場。
棒梗則被拉到臺子上,先是批評了一通。
緊接著,九號林場村主任話鋒一轉,宣佈了對棒梗的處理辦法。
“鑑於賈梗同學是初犯,且沒造成嚴重後果,村裡決定記他大過,以觀後效。
如果再犯的話,就兩次一起罰,並且我們將追究賈梗同學以前的偷盜行為,把他送到鎮上,嚴格處罰。
其他的同學也注意一些,不要以為你們乾的事兒林場不知道。
林場是很包容大家,但絕不縱容,尤其是這種道德敗壞的事,希望大家引以為戒。”
宣佈完畢後,趙遠翻了個白眼。
“搞這麼大陣仗,結果就這?”
“不小了,記大過以後他找工作都發愁,你還想怎麼樣啊?”王鐵柱說道。
“這小子以前偷林陽家,現在偷小松林,他是光逮著一隻羊薅,不厚道!”趙遠鄙夷。
林陽抬起頭,“說誰是羊呢?你見過一巴掌能把你拍牆上,摳都摳不下來的羊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