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楊智新就打開了門。
秦京茹趕緊擠進來。
“楊哥,我就是想問問你,你這些年都去哪兒了?有沒有聽說,有什麼方子能治不育的,許大茂他……”
秦京茹還沒說完,外面響起許大茂的聲音。
“說誰不育呢?那叫不能生!”
下一秒,許大茂就從外邊走了進來。
看著去而復返的許大茂,楊智新露出了笑容。
“老許,咱們都這麼多年交情了,其實你可以直接問,沒必要帶酒,我不喝是因為身體原因,不是因為你。”楊智新解釋。
許大茂這才露出笑容,“哎呀楊哥,我沒生氣,我就是心裡不得勁兒,這會兒說明白了,我也不會逼你的。”
夫妻倆和楊智新寒暄了好幾句,最後一打聽,楊智新卻不知道。
因為他能生,所以沒留意過這方面的事兒。
與此同時,秦淮茹和賈張氏正在家裡密謀。
“媽,我這肚子再不處理,就繃不住了。”秦淮茹喊道。
“別怕啊,現在林陽他舅舅不是回來了嗎?咱訛姓楊的去,他兜裡肯定有錢。”賈張氏說道。
“他回來的時候穿那樣,哪能有錢啊?我不信。”秦淮茹撇撇嘴。
“你傻啊你,他沒錢,你不知道要他房子啊,楊智新這十年都不在,咱沒辦法弄到林家的房子,難道還沒辦法弄到他的?”賈張氏賊眉鼠眼的說道。
“要怎麼弄?”秦淮茹問道。
賈張氏嘿嘿笑道,“林家不是說,他要給林陽做婚宴嗎?你趁著他做菜的時候,走到他後邊去……”
秦淮茹聽完後眼睛睜得大大的。
“媽,你這幾個月完全變了個人啊,真聰明。”
“你這意思是你媽以前很笨?”賈張氏挑眉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您更聰明瞭,這辦法一般人哪兒想得到啊?只要得到楊智新的房子,那小當槐花就能回家住了……”
秦淮茹還沒說完,賈張氏黑著臉。
“憑啥讓那倆白眼狼回家住?我住後邊兒去,等我重孫冬瓜長大了,給冬瓜做婚房,這樣冬瓜也能有地方住。”賈張氏說道。
秦淮茹的臉色變了變。
說句實話,自從嫁給傻柱後,她不太想理會賈家的事兒。
尤其是棒梗和徐桂枝。
對秦淮茹來說,棒梗和徐桂枝現在是一家人,她和傻柱才是一家人。
自己用肚子換的房子,為什麼要給棒梗和徐桂枝?
將來她要是真的和傻柱有個孩子,不得有地方住嗎?
不過這話秦淮茹沒說。
她心裡盤算著,等賈張氏死了,那房子她收回來就行。
她就不相信這老太婆,還能再活二十年。
這頭賈家婆媳如意算盤打得噼啪響。
另外一頭,許大茂和秦京茹也失望地回家了。
“你說咱們要是能找個偏方吃,生個孩子多好,家裡也不至於這麼冷清。”秦京茹滿臉失望地說道。
“再想辦法吧,實在不行……實在不行咱們出去抱養一個……好歹是自己養大的,以後也能給咱們養老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秦京茹一聽,就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“嗚嗚嗚……我怎麼就這麼命苦?我就想自己生個孩子,怎麼就這麼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