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許大茂來說,易中海的討厭程度,僅次於傻柱。
傻柱每次欺負他,易中海總是第一個出來拉偏架,他才不去找易中海呢。
不過一個下午,許大茂就在鄰居家裡混了個水飽。
水飽是什麼意思?
顧名思義,喝水喝飽了唄。
主要是話說得太多,他不光喝飽了,他嗓子也啞了。
林陽幹完一天的活兒,正準備洗洗回家吃飯的時候,許大茂也從前院回來了。
兩人相視一笑,走到一起。
“幹完活兒了?”林陽問。
“把你大茂叔當什麼了?我許大茂言出必行,還能光佔你便宜不幹活兒?”許大茂一臉損樣兒。
“沒去找一大爺吧?”林陽又問。
“嘿,你把我當傻柱啊,我這麼聰明一人,你當我傻啊,我要是告訴他,傻柱就知道了,這種事兒,全天下人都知道,也不能告訴傻柱。”
“大茂叔聰明!”林陽豎起大拇指。
“你也不差,這小一輩兒的,我誰也瞧不上,就你最行。”許大茂也豎起大拇指。
兩人一通商業互吹,到門口的時候,許大茂拱拱手。
“回見啊,你嬸子做了好的,我回家補身體去了。”
“明兒繼續,瓜子我還供給你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得嘞,明兒見~”許大茂招招手,端著茶杯回去了。
一下午,他光找人嘮嗑了。
第二天一早,傻柱出門幹活兒,秦淮茹送他出來。
“早點回來啊,我和孩子在家等你。”秦淮茹一臉笑意。
傻柱嘿嘿樂了兩聲兒,“回去吧,我會早點回來的,今兒要是可以,給你撈一大雞腿,我瞅你都胖兩圈兒了,這下奶孩子,孩子肯定不缺糧。”
秦淮茹羞了個大紅臉,“說什麼呢,小心被人聽見。”
“我怕誰啊,自個兒媳婦,咱倆現在名正言順,誰敢說句不行,你看我怎麼收拾他!”傻柱作勢要挽袖子。
卻不料二大媽從後院走出來,那眼睛一刻沒離開秦淮茹的肚子。
“嘿嘿嘿……說您呢,二大媽你瞅什麼啊你?我媳婦兒肚子好看啊?你要稀罕孫子,讓你家劉光天生一個唄,再不濟劉光福也行。”傻柱壞笑。
“呸,傻柱你這缺德的嘴,光福媳婦跑了這麼久了,你哪壺不開提哪壺,活該你絕……”
絕戶兩字兒還沒說出來,二大媽忽然捂住了嘴。
做人要講誠信啊,昨天許大茂告訴她那個秘密的時候可說了。
那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最多也就再多劉光天媳婦一個。
出了門可不許到處亂說。
二大媽剛剛差點說漏嘴,於是才捂住了嘴。
但她依舊不解氣,白了傻柱一眼就走了。
傻柱一臉莫名其妙,“嘿,這老太婆,怎麼招惹她了?開玩笑而已,怎麼還真生氣了?”
秦淮茹皺著眉,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自從昨天被小當撞倒以後,她這眼皮兒就一直跳,這會兒都沒停。
就在這個時候,林陽也出來了。
他活動了一下手腳,然後穿著背心做了個熱身,準備開始幹活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