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穿上衣服打開門就喊了起來,“來人啊,救命啊!”
這一喊,院裡的人都出來了。
閻埠貴跑得最快。
最近飯館生意穩定了,他也懶得去飯館了,天天在家逗貓遛狗。
雖然過起了養老生活,但他精神上依舊活躍。
聽到哪兒有點風吹草動,他都會在第一時間跑出來看。
當看到易中海一臉著急地站在門口,指著屋裡呼叫時。
閻埠貴一個健步就躥了進去。
看到地上光溜溜的賈張氏,閻埠貴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“老易,你把她給弄死了?”閻埠貴滿臉驚詫。
“誰把她給弄死了?是她拿著酒過來找我,說要請我幫忙,處理一下林陽。
還說林陽總是插手她家的事兒,讓她沒辦法和小當槐花和好。
誰知說著說著就喝多了,等我醒來的時候就變成這副樣子了。
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我看她臉色鐵青,我怕她死我這兒啊……”
易中海一張老臉臊得通紅。
閻埠貴趕緊拉過地上的衣服,勉強擋住賈張氏的身體。
“趕緊……趕緊喊幾個年輕人,咱們老胳膊老腿的,可搬不動她這個重量。
回頭要是因為搬她,咱們自己扭了腰,倒給孩子們添麻煩。”
閻埠貴說著,拼命往賈張氏身上蓋衣服。
易中海也顧不得其他,衝出門就叫人去了。
不一會兒,閻解成和許大茂就被叫了過來。
“這怎麼回事兒啊這?”許大茂眼睛都直了。
易中海滿臉通紅閉嘴不談。
要不是情況緊急,他肯定願意等傻柱回來,而不是找這個多嘴的許大茂。
院裡的事兒,只要許大茂知道,不到兩小時,整個院兒就都知道了。
喊許大茂過來,也是逼不得已的。
一來,易中海和林陽、王鐵柱、趙遠三人不熟。
這三人也是出了名兒的反骨。
易中海怕使喚不動他們。
所以出事兒第一反應,還是找許大茂他們這一輩兒的。
二來,自己剛教育林陽要孝順,就被林陽“冤枉”,說他和賈張氏有一腿。
現在要是叫林陽過來,這副場面自己真的不好解釋。
沒想到那小子胡說八道一句,居然一語成讖了!
此刻,自己是黃泥巴掉在褲襠裡,不是屎也是屎!
見易中海不說話,閻埠貴瞪了許大茂一眼。
“我說你個許大茂,不該問的你別問,這是長輩的事情,你管得著嗎你?
趕緊弄個三輪,咱把人送醫院去!
要是去晚了,耽誤一條人命,你賠得起嗎你?”
閻埠貴此刻兒女孝順,家裡有吃有喝也算富貴。
所以在四合院說話還算有分量。
見他開口,許大茂也不問了,轉頭就和前院劉家借三輪車去了。
他倒是想借林陽的挎子。
可挎子他不會騎啊,萬一要是磕了碰了,他可賠不起。
所以他就問劉家,借了一輛拉白菜的三輪車。
眾人七手八腳,把光溜溜的賈張氏用被子裹了,一股腦塞進三輪車車斗裡。
然後由閻解成騎著,著急忙慌往醫院趕去。
許大茂則留下來,通知秦淮茹和郭癩子。
不管秦淮茹是不是“嫁出去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