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劉光福回到家,劉海中正在吃飯。
見劉光福回來,劉海中哇地一口就吐在了碗裡。
劉光福看著老父親,哭得像個傻子似的。
“爸呀……我被關了三天啊,你咋不來找我……嗚嗚嗚……爸我再也不相信女人了……”
劉光福說著就要撲過來。
劉海中嚇得一腳把兒子踹出門,順勢把門關上。
然後捂著鼻子喊道,“你別進來,先在外邊洗乾淨再說。”
劉光福哭得稀里嘩啦,“爸我三天沒吃飯了,你先給我口飯吃……”
劉海中想了想,“你閃遠點兒,我給你端碗飯,你在外邊吃,你自己什麼味兒,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?”
劉海中感冒剛好,鼻塞也才剛剛緩解。
忽然聞到兒子身上傳來的臭味,劉海中只覺得格外上頭。
他人生中第一次懷疑,自己為什麼要生三個兒子。
真是一個比一個不省心。
好在劉光福還算有自知之明,自己在外邊清洗了一下,又把軍大衣脫下來,放在地上。
即便是這樣,他依舊一頭一臉的粑粑,看起來特別髒。
許大茂出門討債,剛一開門,差點燻一跟頭。
“我艹,劉光福你丫掉糞坑啊,這麼臭還往家裡跑?
你不怕燻著你爹媽,我還怕燻著我兒子呢。
我告訴你啊,你趕緊給我滾。
要不然我水盆伺候你!一直給衝乾淨為止。
還有,前幾天你和你爸打架,把我兒子洗尿布的盆子弄壞了,你給我賠,要不然我就報警去。
林陽那連襟兄弟,我可認識啊!我找他來收拾你!”許大茂說道。
劉光福嚇得縮了縮脖子。
三天啊!
他差點就回不來了。
此時此刻,劉光福滿心感激,感激自己還能活著。
他真的提不起勁兒和許大茂吵架。
見許大茂真要端水潑自己,劉光福可憐巴巴地看向許大茂。
“大茂哥,你別潑我了,我都三天沒吃飯了,嗚嗚嗚……”劉光福哭道。
許大茂本想收拾劉光福的,見劉光福哭成這樣,他也猶豫了,於是捏著鼻子問道。
“我都等你三天了,你到底上哪兒去了?我兒子的尿盆尿布你打算怎麼賠我?”
劉光福哭喪著臉,說起了這三天的遭遇。
只是他沒說自己是認識賈姝後,被賈姝騙到小巷子裡的。
而是說自己被人騙到小巷子裡,被關了三天。
這期間他沒吃沒喝,頭上頂著屎,還得忍受刻骨寒風。
現在他從裡冷到外,渾身發涼雙腿發軟。
彷彿一閉眼睛,就能過河。
許大茂聽完後,瞪了劉光福一眼。
“看你這麼慘,我就不和你計較了,你趕緊弄乾淨了,給我賠錢,今兒我就不教訓你了!”
說完後,許大茂砰地一聲關上門,轉身回家去了。
劉光福這臭味,簡直要人命。
劉海中從家裡端了一碗飯,放在門口。
然後迅速把門給關上。
“光福,你坐在門口吃,爸給你燒點水,你先洗洗,那些衣服就不要了,實在太臭了。”
“不要?不要我穿什麼啊?”劉光福一臉懵。
“你就穿我的,等你考上大學,我再給你換新的。”劉海中繼續隔著門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