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林陽的想法,公平分三份,剩下一份留作流動資金,和給人付工資。
但王鐵柱和趙遠一聽就拒絕了。
“我就要一成就行,陳叔孫二叔的工資也不用你操心。”趙遠笑道。
“我也只要一成,你不是要湊生產線嗎?我們幫你,要那一成主要是給我弟弟們,還有別的幫著零售的人,工資都不用你操心,你什麼時候把你的生產線搭起來,給我個車間主任就行。”王鐵柱笑道。
林陽很感動。
這種純粹的兄弟情,友情,最是難得。
不枉三個人一起長大。
王鐵柱和趙遠面對龐大的利益,能因為他拒絕,那真是全靠友情撐著。
雖然兩人都決定這麼做了,但林陽不想讓兩人吃虧。
最終還是決定,給他倆每人兩成,剩下一成給其他人發工資,多餘的就留作流動資金,主要用來購買原料什麼的。
自己收走五成,把錢攢起來,留作本錢。
其實當初史密斯買圖紙的時候,倒是給了不少錢。
但對於搭建一條生產線來說,那些錢明顯不夠。
就算把他治病換來的老物件全都變賣,差不多也才夠搭建一條生產線。
那他為什麼還要賺錢呢?
要做產品,自然要啟動資金。
有了生產線,不得買原材料嗎?
所以這些賣瓜子的錢,是他用來做啟動資金的,購買原料,生產線才能啟動。
否則就算把生產線搭建起來,他也沒有能力開工。
忙活了一個晚上,大家都累了,便分別回去休息。
趙遠第二天依舊要去收瓜子,所以不能回去得太晚。
分別之後,林陽和王鐵柱鎖好門,步行回家。
和王鐵柱分開後,林陽雙手插兜,走進了院子裡。
剛走到閻家門口,便見三大爺出來倒水。
“哎,林陽啊,怎麼這會兒才回來?”閻埠貴問道。
“呦,您這是要準備休息了?”林陽問道。
“是啊,早就要休息了,不知道誰家炒瓜子,味道太香了,弄得我毫無睡意,我還以為是你家炒瓜子呢,咱院最富裕的就是你家。”閻埠貴笑道。
閻埠貴邊說,邊嚥了口唾沫。
只要是吃的,就沒有他不愛的。
每次過年,閻埠貴給大家夥兒寫對聯,都要問大家要些花生瓜子。
然後一家子圍在一起聽廣播的時候,他才會給兒女們每人發一小把。
在閻家,吃東西那都是定量兒的。
“我上哪兒炒瓜子去?您不是瞧見了嗎?我剛回來啊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也是,不知道誰家炒瓜子呢,真香。”閻埠貴感嘆著,慢慢回家去了。
一進門,三大媽就詢問。
“老閻,是不是林家?”
“不是啊,林陽剛回來,他爸媽也沒弄這個,我那會兒還看到楊素貞出來敲煤炭呢。”閻埠貴說道。
“不是林家,那是誰家啊?你是不是聞錯了?”三大媽疑惑。
“對對對,爸肯定是聞錯了,你是不是想吃瓜子兒了,故意這麼說的?”閻解成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