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外面的動靜,屋裡的劉海中和劉光遠一起跑了出來。
出門一看,許大茂和二大媽溼漉漉地站在院子裡。
幸虧現在還沒入秋,四九城天熱著呢。
這要是冬天,兩人不死也得大病一場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劉光遠不解地看著二大媽。
“怎麼了?爺們兒今兒心情好,我和你媽在院裡洗鴛鴦浴呢!”許大茂張口說道。
二大媽一聽,老臉爆紅。
她現在後悔了,沒事兒惹這禍根幹什麼?
劉海中臉色鐵青。
“許大茂你說什麼胡話呢?什麼鴛鴦浴,這可是你二大媽!”
“二大媽?二大媽就有理了?二大媽就能隨便冤枉人了?老太太紅口白牙的,怎麼就不說人話呢?”許大茂瞪了二大媽一眼。
就在這個時候,街坊鄰居都聽到動靜出來了。
見許大茂和二大媽渾身溼漉漉的,又聽到許大茂說,他和二大媽洗鴛鴦浴。
院裡的鄰居們都捂著嘴偷笑。
這許大茂啊,真是夠離譜的。
劉光遠臉色難看。
他今兒帶媳婦兒回家,不光丟了臉,還被老爹說了一通,正氣不順呢。
但那個時候的人,讀書了就懂禮貌了。
劉光遠雖然很不舒服,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。
“許大茂,咱們倆多年哥們兒,到底怎麼回事兒,你和我說句實話,我媽年紀大了,有時候難免說錯話,你別和她一般見識!”
許大茂見他姿態放得很低,這才清了清嗓子。
“你媽冤枉我和你媳婦兒勾搭,我在大門口遇到你媳婦兒,知道你回來了,我就說讓你們一家上我家做客。
本來挺好的,就老哥們兒多年不見,我想見你了。
你媽倒好,張口就罵我不要臉,說我勾搭你媳婦兒。
我剛拿著菜出來洗菜,他就給我兜頭潑了一盆。
既然名我都背了!
我許大茂也不能白擔這罪名。
所以我給你媽也潑了一盆水,我還親了她兩口。
早知道這樣,我就扒頭蒜生嚼了,我再親她。
她說我勾搭人,我還就勾搭了,我就勾搭她!”
許大茂站在那兒,一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架勢。
劉海中氣得臉色鐵青。
但他卻沒往心裡去。
許大茂親二大媽兩下,在劉海中眼裡,還是跟小孩兒親大人是一個意思。
隔著輩兒呢。
再說了,許大茂都明說出來了,他這麼幹,就是擺明了要噁心噁心二大媽。
誰讓二大媽幹這麼離譜的事兒。
事情沒搞清楚,就又是罵人家許大茂,又是給人家潑水的。
人家沒揍你就不錯了,只是親了你兩口,你沒事兒就偷著樂吧。
畢竟這麼多年,也就許大茂親了二大媽兩口。
劉海中早就不來這一套。
劉家的兒子們也大了,更不來這一套。
頂多就是孫子們來拜年,親她兩口而已。
聽完許大茂的話,劉海中擺擺手。
“那什麼,這事兒是你二大媽不對,她糊塗了,亂說話呢,至於你親她兩下,我也不計較,就當你提前給你二大媽拜年了。”劉海中說道。
“你不計較,我還計較呢,潑我一身水,讓我趕緊去死,我就想招呼我哥們兒劉光遠,上我家吃頓飯,我還招呼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