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坐在床上,就像個瘋婆子一般。
李桃花站在原地,好半天沒說話。
傻柱拽了秦淮茹兩把,根本就拽不動。
最後滿臉無奈地走過來。
“走走走,讓她一個人擱這兒躺著,咱上隔壁睡去。”說完,傻柱拉著李桃花就走。
隔壁屋是以前賈張氏住過,李桃花又住過的屋子。
兩人結婚後,裡邊那張小床就給丟了,傻柱在裡邊弄了一張大床。
本來是準備以後有孩子了,給孩子住的,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。
兩人說完就要往外走。
這時秦淮茹從新床上彈起來。
“不許走,你們不許走,我不准你們洞房,要洞房咱仨一起洞房,我倒要看看,是她好還是我好!”秦淮茹的表情有些癲狂。
這麼多年了。
說她是賴著傻柱要吃要喝吧。
其實也不全是。
她喜歡傻柱嗎?肯定多少有點喜歡吧。
就算沒有一見鍾情。
日久生情肯定是有的。
傻柱第一次洞房,她給破壞了。
第二次洞房,她也不想讓傻柱好過。
所以,她打算耍賴到底。
既然傻柱不讓她好過,她也不讓傻柱好過。
就在秦淮茹衝過來的瞬間,傻柱和李桃花忽然一鬆手。
秦淮茹整個撲了個空,直接一個狗吃屎,摔到了門外。
她一慌,瞬間意識到上當了。
而就在她摔出來的瞬間,身後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。
秦淮茹爬起來就開始踹門。
“傻柱你給我開門,你要是不開門,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!”秦淮茹喊道。
傻柱在屋裡回嘴,“你吊去吧,現在沒有哪條褲腰帶撐得住你,你一吊就斷了。”
秦淮茹氣個半死,拼命地砸門。
“傻柱你開開門,我不准你和她洞房。”
門是沒開,下一刻旁邊的窗戶倒是打開了。
秦淮茹趕緊撲過去,想從窗戶進去。
沒想到,一隻鞋啪地一聲砸過來。
秦淮茹定睛一看。
是自己剛剛脫下來的鞋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,又是另一隻鞋,不偏不倚地砸在她的臉上。
然後是她的襪子。
秦淮茹手忙腳亂地接住自己的鞋襪。
剛回過神,眼前的窗戶啪地一聲關上了。
屋裡傳出傻柱的聲音。
“鞋子襪子也還給你了,再來鬧事兒,明兒我就報警去!”
話音剛落,屋裡的燈就黑了。
秦淮茹眼睜睜看著傻柱和別人進了洞房,關了門,拉了燈。
一顆心如墜冰窖。
下一刻,她悽慘地哭了起來。
“哇……”
這哭聲,把林陽和江可妍都吵到了。
最近,他們忙著複習。
雖然林陽該懂的都懂。
但這個時代的應試技巧,江可妍略勝一籌。
抱著不恥下問的心態,夫妻倆一起學習。
有的時候,男女搭配,確實幹活兒不累,學習也不累。
兩人正學習,忽然聽到秦淮茹在院裡嚎哭,林陽就放下鋼筆站了起來。
“你繼續啊,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兒。”
說完,他走到熟睡的黑虎身邊,揉了揉黑虎狗頭。
“黑虎,走,跟我出去瞧瞧去,大晚上的,這還讓不讓人學習啊?”
林陽邊說,邊推開了門。